了些。
他们还能在灯笼上绘些花样。除了惯常的那些吉祥图案,你画张桃花、我便画张梨花、你画个小童、我便画个美人儿,他们两人斗得是乐此不疲,画了不少,更题了字。用的同一种字迹,若非极为熟悉之人,根本分不清楚。
手却又被他紧紧握住,他的眼睛缓缓睁开来,望向她,嘴角勾笑,“今日一家团聚,绾绾可高兴?”
这么一来的后果,便是池月居里多了满满一屋子的灯笼,最后,将整个院子都装扮一新,虽然有些灯笼上的画有些奇怪,但每一个都不太一样,却也胜在别致。
裴锦箬哭笑不得,他怎么就忘了头两日自己笨手笨脚,劈个竹篾也能将自己手给割破的时候?他那右手上的口子还没有好全呢。
醉了一场,睡了一夜,燕崇再醒来时,昨夜的失意与脆弱好似没有留下半点儿痕迹,笑着拥了裴锦箬道,“今年,总算可以得偿所愿,陪你好好过个年了。你不知道,我有好多事想与你一起做的。”
“一家团聚……自是该高兴的……”他的声音渐渐低回下去,裴锦箬抬眼,却见他这回是真正睡着了。
宫里每年都会设宴,今年,自然也不会例外。
裴锦箬眼角微湿,重新伏回他胸口,或许,在靖安侯和燕崇心中,永远也再无一家团聚之时了。
让几个丫鬟连夜改了,这会儿穿上身,好歹合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