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箬自然不会矫情,随着燕崇招呼,在炕桌边上坐了。
裴锦箬哭笑不得,“说得我真是个妒妇啊!这回的事儿,可都是你自作主张。”
裴锦箬哼哼两声,“还真是巧,那两丫头也说,你是为了我,才将她们撵出府去了,是以,才到我跟前来闹呢。”
她皱了皱鼻子,睁开眼来,便瞧见了某人略带了两分谄媚的笑脸,“绾绾醒了,我今日特意给你带了广福记的糕点,你不是最喜欢他家的蟹黄酥么?快些起来尝尝看。”
“我知道我错了,下一次,我定会跟你商量。”
炕桌上果然已经摆放了好几样糕点,闻了闻,都是香味。
燕崇一噎,转眼,却是一脸委屈道,“绾绾怎么这么说,我那不还是为了你吗?我哪儿知道那两个丫头居然是这么不省心的,若早知道,我便亲自将她们丢出府去了。”
一边吃,一边瞄着燕崇,“人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心虚会不会太明显了?”
偏偏,同她一般喜欢的人还不少,买的人特别多。许多时候,都吃不到。
她也让拒霜试着做过,却不知道到底少了些什么,味道始终差着那么一成。
果真披衣起身,趿拉着屋里穿的软鞋,拢着头发绕过屏风时,便见得燕世子已经在临窗大炕边上张罗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