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过……我会护你周全,却不会让自己再到你跟前来,任由你践踏我的尊严。你是我的妻,从今往后,便也只是我的妻了。”
裴锦箬默了默,闭了眼,靠在他胸口,良久没有说话。
她心一软,拳头亦是随之松了开来,改而环住了他的肩背。
他的回答,却是低下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带着些蛮横的力道,辗转索取,像是要极力地证实什么……
她倏然,便是笑了,“幸好幸好,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拿剑劈了我,或者徒手撕了我呢。”
有些一直纠结着,闷在心中的东西,好似刹那间,寻到了一丝出口,丝丝缕缕地涌了出来,或许,离真正的释怀,尚有一段距离,却让她的心,刹那间,轻松了不少。
裴锦箬抿起嘴角,笑了,“是啊!你醋劲儿大着呢。”
裴锦箬捶了他肩头两记,抬眼望着他,四目相对,好似,能清楚瞧见他眼底的一丝惶惶……
裴锦箬眨了眨眼,抬手碰了碰他青筋暴起的额角,“都说了是假设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你敢!”燕崇咬牙,“老子的女人,老子的床,你敢踢一个试试,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着,他已抱着她,一个侧身,便将她翻压在了床褥之间,望着她,龇了龇牙,白灿灿的光,泛着森森寒意,许久未见的匪气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