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近人的称呼,有些无奈,“您可别把我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儿给吓跑了。”
“你瞧瞧,哀家说什么了?他这就护上了?”太后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燕崇一眼。
燕崇却是皱眉道,“葛老夫人难不成对我也不满意?”问这话时,目光灼灼将裴锦箬紧紧盯着。
裴锦箬抿住嘴角的笑意,端正了神色,这才道,“目下当然是暂且满意的,至于往后嘛往后自然还得看你的表现了。”
太后被他这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得了,你就是护着你媳妇儿,怕哀家欺负了她不成?”转而望向裴锦箬时,虽然笑容不如对着燕崇时热切,却也还算得和善,“你呢?哀家方才那话,你听着可委屈?”
“早前便常听长乐提起你,倒是崇哥儿捂得紧,直到陛下赐婚前,哀家都半点儿不知。陛下倒是没有多说,但哀家知道,崇哥儿的性子,除非是他自个儿相中了你,陛下也不敢轻易给他赐婚。这小子,他若是不中意的,他才不会管是不是抗旨,定会闹个不可开交。”是以,为了怕不能收场,永和帝没有十成的把握,是不会下那道赐婚圣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