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干果砸在身上,还是有些疼的,裴锦箬缩了缩肩膀,便觉得手上一温。
硬着头皮回一声“生!”
喜袍是正式的广袖冠袍,衣袖都比较宽大,他们两人本就坐的近,肩膀能碰着肩膀,如今,他借着袖子的遮掩,握住了她的手,也不知旁人瞧没瞧见。
两人的臂弯相交,离得很近,抬眼,她甚至便能数清他的眼睫,却见得他朝她眨了眨眼,恍惚间让她以为自己错看了他眼中一闪而没的狡黠。
裴锦箬耳根微红,有些做贼心虚,这满屋子的人,那么多双眼睛瞧着,哪里就能都逃得开?
她怀疑,这人有阴谋,只是没有证据。
见她这么听话,燕崇眼底的笑意更甚了些。
乐得满屋子的人,都是一阵笑,就连对面的燕崇眼底亦是星星点点的笑意,闪烁着,渐渐弥漫成了一遍。
她在满屋子热切而暧昧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咬了一口,听得边上笑盈盈地问,“生不生?”
不过……略一犹豫,她还是乖乖地将杯里的酒都喝了个干净。
裴锦箬动了动,想要挣开,奈何,她一动,他便捉得更紧,裴锦箬又不敢动作太大,反而更惹眼,只得忍着,由着他了,只心房却是咚咚跳个不停,一张脸更是热烫得不行。
倒是方才还觉得被那些干果砸着的微疼,一瞬间,便忽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