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西装的席晏,金丝框眼镜遮掩住了那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他立在晨光之中,比暖色的光更温和儒雅,举手投足间皆是衿贵雍容。
这样一个尊贵优雅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
尽管不想承认,可他与她的确很是相配,就像当年元谢所说,那是强者与强者的结合。
可是那又如何?
即便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放开她?
他早已经把自己的灵魂献祭她了。她在何处,他必定跟随。
须臾之间,燕近熙将一切情绪收敛,笑得温润尔雅:“席先生。”
他并非不知道席晏这个人。
沧涴和席晏结婚是两个顶级世家的结合,在上流社会中算不得秘密。他历尽千辛万苦地爬进了豪门新贵的圈子之中,这种顶级世家的联姻自然能轻而易举地了解。
但也仅限于了解。名门与豪门之间差的虽仅一字,但地位根基却是天壤之别。新贵为了不得罪名门贵族,必定对名门有了解,名门却并不过分接近近似于暴发户的豪门一流,即便是合作也甚少交通。两者之间仿似有无形的沟壑相隔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