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倾倒众生(快穿)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51.已婚总裁(2 / 3)
,柔软似脂,他稍一用力,便会浮现浅浅的红痕。

    她衣衫半褪的模样在眼前一闪而逝。他的呼吸却骤然凌乱了三分,方才情急,他眼里似乎只看得见她血肉模糊的伤口,现在平静下来却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沧涴猝不及防地被抱住,略微错愕:“子佑……”

    临祈在沧涴出声的同时便松开了她,眼中的深幽之色却还未褪尽,融在半明半暗的夜色里,冰冷彻骨。

    他彻底从回忆里清醒了过来。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沧涴。”

    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婉转的两个字从他口中念出,也似融进了一股彻骨的凉意。

    沧涴也看向临祈。

    临祈捏住沧涴的下颚,逼她看进他眼中,那双干净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眸色莫测:“你到底想做什么?”

    指腹下的细腻柔软令他忍不住地细细摩挲。

    很显然,她在刻意接近他。

    若是宗亲大牢内那一日她的亲近还不足以说明,今早和今晚的反常却是再明显不过的证据。

    今早他发现了她是临淮的人,她立刻给他下了毒.药。然而方才又奋不顾身地救了他。

    沧涴迎着临祈审视的目光低低一笑:“你以为呢?”

    见临祈没有开口,顿了顿,她缓缓道:“我不过是觉得你是夫君的弟弟,所以想多加照拂罢了。至于今早,我第一反应的确是想杀了你。”

    临祈眼中的神色沉了下去,捏住沧涴下颚的手也微微用力,把她的身子带过来了些许:“那你告诉我,你分明是七皇兄的人,又为何要嫁给大皇兄。”

    两人之间只有咫尺之隔,她的身子轻轻贴在他的身上。初夏的衣衫不算薄,但两人之间挨得太近,他甚至能够感知她身体的温度。

    沧涴没有说话,仅是凝视着他,深深地看进他眼里。临祈似乎也没有轻易放过沧涴的意思,两人一时之间僵持了下来,安静得能听见一侧火光细微的爆.破声。

    良久的静默。

    沧涴忽然道:“我有选择吗?”

    临祈一愣,却听沧涴又道:“我有选择吗?父皇赐婚,夫君亲口答应,丞相府皆大欢喜,没人会问我的意见。”

    临祈看着火光里自始自终都面色平静,似乎嫁给谁都无所谓的沧涴,心里生出些微妙的感觉,沧涴的确没有选择的余地,便是她反对,丞相府也绝对会强迫她嫁给临渊,而临渊,他本就喜欢沧涴,更不可能放过她。

    沧涴拍开临祈的手,自顾自地靠着一块石头躺了下去:“我累了。”

    她其实有选择的余地,临淮曾在她出嫁前问过她,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临渊。不过是她告诉临淮,让他不必操心罢了。

    沧涴的身体毕竟虚弱,醒来没多久,她就又睡了过去。

    临祈的睡眠一向很少,今夜更是莫名的不困,他借着摇曳的篝火,打量着蜷缩在自己身侧的人,她的呼吸声平缓,但眉心却紧紧蹙起,身子也微微颤动,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他似乎从来看不懂面前这个女人。

    犹豫了一瞬,他还是勾手抱过了沧涴的身子。娇软的身子甫一入怀,方才莫名失落的心仿佛瞬间被填满。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头上,静静地抱着她坐了片刻,方才躺下去。

    他只是想知道抱着她睡是不是真的不会梦靥,他如是告诉自己。

    ……

    临祈没想过自己能一夜无梦地睡那么久。

    他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身上被重新搭上了自己昨日的那件外袍,怀里的人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他却分毫没有察觉到。

    临祈神色不明的眯了眯眼,他的警惕性何时变得这般差了?

    分明是阴冷的天,他的额间却是起了细细密密的汗。一直到夜幕落下,凉意侵袭,他身上的湿汗仿佛才干透。

    身旁是安然吃烤鱼的沧涴。

    临祈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留恋在她身上,他们掉下断崖已有五日,临渊还未寻来。他私心里竟然希望临渊永远都不要找来。

    这样简单又安宁的时光,是他梦里都不敢奢求的。可如今却切切实实地出现了。

    沧涴捻起一块鱼肉咬进嘴里,外焦里嫩的鱼肉甫一入口,那股又酥又嫩的滋味便在唇齿间弥漫开来,香味百转迂回,连鼻息间似乎都隐隐萦绕上一股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崖底分明没有半点烹饪用的佐料,也不知道临祈是如何烤出来的,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吃。吃完一条烤鱼,沧涴正欲再拿,却发现树桠架起的烤架上一条鱼都没少,她略微诧异地转眸,见临祈仅是看着她,半点没动面前的烤鱼,惊讶道:“你不吃吗?”

    这些时日,沧涴没有半分焦急,只有偶尔会问起他有没有找到出路,但他说没有,他也从未在她脸上看见过失落这种情绪,便如方才。临祈忽然有些疑惑:“你不想回去吗?”

    沧涴翻过烤架上的烤鱼,寻找烤得最金黄的鱼,不甚在意地应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