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她缓慢地笑了起来,仰首轻触席晏唇角:“晚安,我的来日方长。”而后毫不留恋地抽身躺了下去。
席晏凝视着沧涴的背影,摩挲着指尖残留的温度,眼里的笑意渐渐晕染开:“晚安,席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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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内,还没到燕近熙的戏份,他手中拿着剧本,思绪却早已经飘散。
自上次生日之后,燕近熙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再见到过沧涴。他恍然发现,如果她不来找他,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接近她,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遥于天堑。
那天晚上见过那个男人站在她身边之后,他其实一直很想问她,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可是他编辑了信息又删,删了又重新编辑,最后到底没敢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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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谢坐在离燕近熙不远处休息,见燕近熙一直在走神,连剧本拿反了都不自知。他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低头的瞬间,染成银色的直发如云般倾泻而下,他眼里有嫌弃一闪而过,却又很快消失,又变得笑吟吟,继续在剧本上做笔记。
过了许久,元谢按亮手机,现在十一点半,距离他上一次抬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他把碍眼的银发捋到身后去,一转头,发现燕近熙竟然还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