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中玥还想据理力争，但是被顾慕芸给拽住了。
“芸芸，干什么？”姜中玥侧头看她，眼里已经有泪花闪现。
她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那天被余川那个渣男那么对待，都没有她如今这样来得憋屈！
“不就一件衣服吗？施老师要，你就给她。”
姜中玥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她从来想不到，顾慕芸会服软。
顾慕芸在她心中，一直都是一个三观特别正的人，而且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像不讲理的人屈服的。
“施老师让姜中玥换衣服，总得再给她一件礼服吧？不然她穿什么？”顾慕芸转向了施柔。
施柔扯了扯唇角，看向顾慕芸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小丫头片子，还挺能看得清局势。
“你不是有件衣服吗？拿出来！”施柔转头和身后一个顾慕芸她们并不认识的人说话。
那个女生出去了几分钟，将一个盒子递了过来。
“码数对不对你们自己随便将就将就吧，反正宴会也不是为你们开的，没人注意你们。”施柔说着，将盒子“哐当”一声仍在了地上。
姜中玥是真的弯不下这个腰去捡。
但是顾慕芸捡了起来，打开随便看了一眼。
“走，咱们去换衣服。”顾慕芸也从秋千上站了起来。
“我不去！”姜中玥无比强势，眼眶都红了，“芸芸，凭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你要听她的？”
她家的公司和施柔比起来，是不够看，可是也不是她这么埋汰的。
顾慕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姜中玥过去。
几十秒过去，姜中玥服了软，跟着顾慕芸离开。
顾慕芸找了个服务生模样的人问了一下更衣室，在四楼。
“你气什么，有我在，这样的衣服你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顾慕芸斜睨了一眼姜中玥，“你和施柔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一般见识什么？”
姜中玥瞬间想到，是啊，顾慕芸是田锦绣的孙女，这样的衣服她可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吗？
“我就是看不惯她这个样子！以为自己家里多牛逼成天炫耀，在南城这边是挺厉害，拿到京城拿到沪市，她够看吗？”
“所以我说她没见过世面啊。”顾慕芸耸肩，“井底之蛙而已。”
“还留学回来的，真是不知道在国外都学了些什么。”
“无非是身边的人吹捧惯了，飘了而已。”
姜中玥恶狠狠地爆了句粗口。
到了更衣室，顾慕芸将新礼服在姜中玥身上比划了一下。
“芸芸，你还真让我换啊？”姜中玥怎么都舍不得。
“换，为什么不换？”顾慕芸一边比划一边道，“这新的还挺合适的，你穿着没什么问题。”
姜中玥磨磨蹭蹭将身上的礼服脱了下来，依依不舍地交给了顾慕芸。
啊，真的很不想给施柔那个死女人啊。
这可是传说中的流云锦缎啊！
顾慕芸像是扔垃圾一样将那件价值连城的礼服扔进了盒子里。
姜中玥穿着新礼服，怎么看怎么别扭。
果然，穿了好的，就看不上这一般的了。
“好了？”顾慕芸问。
姜中玥的嘴巴已经撇到不能再撇了：“好了。”
“那咱们走吧。”
两人出了更衣室，姜中玥还是一直盯着顾慕芸手里的盒子，移不开眼。
女孩子嘛，都是比较喜欢这些的。
“动作倒是挺快的嘛。”施柔几人正等在原地，哼笑一声，“拿来吧。”
顾慕芸“哐当”一声，将盒子仍在了施柔面前，动作和她刚才的一模一样。
但是这次盒子并没有扣紧，所以礼服直接从里边掉了出来。
施柔瞬间弯腰，条件反射想要将礼服捡起来。
但是一只脚，直接踩上了她的手背。
没错，踩的不是衣服，而是她的手背。
施柔抬头，顾慕芸正垂眸看着她。
他想要将手缩回来，但是顾慕芸脚底一使力，施柔直接痛呼出声。
“顾慕芸，你干什么？”江雪瞬间又蹦跶了出来。
“闭嘴。”
听到顾慕芸干脆的两个字，并且接到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江雪瞬间，没底气说话了。
“喜欢这件礼服是吧？”顾慕芸挑高了眉梢，“给你脱下来了，但是你也要有本事捡起来啊！”
“你给我松开！”施柔今天的高跟鞋很高，这么蹲着，手背又被踩着，真的是难受极了。
但是顾慕芸，脚上的力道更大了。
施柔这次直接喊出了声，一时间，大厅里所有的人全都看向了这边。
并且很多好事的都围了过来，一群女生在这里，肯定是撕逼大战。
女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