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余川脸上都是淤青，嘴角都裂开了。
“芸芸。”身后忽然传来了姜中玥弱弱的声音，“你和他要一下相机，他给我拍照了。”
于是顾慕芸瞬间明白，姜中玥这么一丝不挂被绑着是什么意思了。
这余川……
手段是不是也太卑鄙无耻下流了？?顾慕芸气得脑袋都在发懵。
她环视了一圈，在窗台上看到了一个相机。
“你给我放下来！”余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着。
顾慕芸斜睨着余川：“你信不信我用它砸烂你的脑袋？”
余川不吭声了。
但是他心里，已经狠狠给顾慕芸记下了一笔。
这几天，他因为这个顾慕芸，吃得苦头是不是也太多了。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现在全身上下哪里都是伤口，这是不是也太残了点儿？
顾慕芸转向姜中玥：“是不是这个？”
姜中玥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顾慕芸将相机捏在手里，从地上将姜中玥的衣服捡起来放在床上，冲着祥爷招了招手：“把他给我抬出去。”
余川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抬到了外边。
“穿衣服，咱们走。”
房间里没有别人了，姜中玥一边哭一边开始穿衣服。
她嘤嘤啜泣的声音，听起来真的让人心疼极了。
余川那个王八蛋，简直不算个男人！
顾慕芸看着姜中玥，好像除却手脚上绳子的勒痕之外没有其他的伤口，也就放下了心。
出了房间之后，见到刚才开门的那个男的，姜中玥明显哆嗦了一下。顾慕芸皱眉：“怎么了？”
姜中玥没有回答顾慕芸，而是直接冲过去，对着那个男的拳打脚踢。
顾慕芸不是很懂发生了什么。
“你个王八蛋！垃圾！”姜中玥一边捶打着男人一边骂着，“你居然敢给老子拍照，你个王八蛋！”
顾慕芸上前，一把拉住了姜中玥：“他给你拍照？”
“就是他！”姜中玥已经哭到眼睛通红，但是还是愤愤地指着男人，“就是他……刚才余川在扒我的额衣服……就是……他拍的。”
姜中玥哭得根本喘不过气来，但是从她断断续续的语句中，顾慕芸还是听出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她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
“不关我的事，是余川让我那么做的。”男人被顾慕芸的眼神给吓到了，一边摆手一边后退，“不关我的事。”
身后站着龙帮的一群人，男人又能退到哪里去？
好像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男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是余川吩咐我那么做的，他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配合他。”男人一着急，也哭了出来。
这是顾慕芸见过的，最没种的男人了。
还能直接被吓哭？
顾慕芸什么都没说，只是勾了勾唇，哼笑了一声。
但是就是这声笑，也直接将男人给吓了个半死。
“是我鬼迷心窍了，我对不起你。”男人这话明显是对着姜中玥说的，“实在是对不起，我没能受得了一千块钱的诱惑。”
姜中玥的身子摇摇晃晃，有些站立不住。
顾慕芸扶住了她。
她可以理解姜中玥现在的心情。
她和余川以前是男女朋友，大家也都是成年人，该发生的什么也都发生过了，但是和这个男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赤身裸体地被他拍照……
这给任何一个女孩子都难以接受。
顾慕芸叹了口气，对姜中玥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你最好忘记你今天晚上所看见的一切。”顾慕芸指着男人，“否则我不介意带你到医院里去洗洗脑。”
男人连连点头，频率飞快。
“余川，你他妈的真不是人！”姜中玥冲到神情恍惚的余川面前，朝着他身上狠狠踹了几脚，“这样的行径你都做得出来，你不是人！”
确实，相当过分。
顾慕芸也没有拦着，任由姜中玥在那里发泄。
踢得累了，姜中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脑袋，肩膀抖动不停。
她现在是真的很累，连哭泣的声音都没有了。
顾慕芸上前扶住她：“来，咱们走吧。”
余川的账，等到他身体好一些了，再和他算。
现在不然直接闹出人命来，可就不值得了。
“你且等着。”顾慕芸指着余川，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进去，“你给姜中玥身上十倍百倍施加的耻辱，会千万倍的还到你身上，你等着看就好！”
余川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顾慕芸扶着姜中玥刚刚走到门口，和叶泽炎打了个照面。
他刚才在校园里和顾慕芸发生了冲突之后，就知道她一定会来这里和余川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