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车上望着她消失人流中,转头盯向那一脸笑容正在整理钱夹的司机。
“刚才的事你有没看到什么或听到什么?”
那语调让司机当即觉得背心一寒,一道狼厉的眸光通过后视镜射入他的眼睛。
司机不禁就是一颤,跟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慌张道:“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齐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叠支票,取下笔随手一填,唰的撕下来递给他。
司机紧张的接过,一看一百万,惊的说不出话。
“要是你敢泄露出去半个字,这就是你的安葬费。”他威胁道。
司机惊慌,“我今天就是个瞎子,就是个聋子。”
“还愣着干嘛,送我回公司!”
虚惊一场,还大赚一笔,他心中窃喜,忙答:“是是是。”
齐锋堵闷斜靠椅背,哥几个都出的什么馊主意,她根本就不吃他这套。强的不行,软的也不行,他追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难?
*
侯彪的伤仍未好全,继续在医院养着,林君霞一直是在旁照料,侯御冰也是常在此。
侯贵祥踹开门走进来便破口大骂侯御冰,说她心思不花在齐锋身上整天就知道在医院呆着。
林君霞还为之前他出轨的事憋着火,儿子伤了这么久了也没来看过,今天过来也不先问问儿子的情况,却在一旁骂女儿,她第一次冲侯贵祥发火。
侯贵祥又转头骂她在外头不给他面子,那种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还在那小题大做,弄得他颜面尽失。
侯彪从病床上坐起来当即质问他,他到底是不是他儿子,他就一点不在意他。
三人联力围攻他。
他冲三人吼上一句:“你们一个个的翅膀都给我长硬了,好,你们有种!”气愤离去。
他一走,林君霞就拉着侯御冰,“御冰,虽说你爸话说的难听,但也在理,你看你都多久没跟齐锋见面了,得想想办法。”
“是啊,姐,要是没姐夫这棵树,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侯彪也附和道。
侯御冰蹙眉,突然她眼珠一亮,说有办法了,两人旋即让她赶紧行动。
……
“锋弟,你哥主动来找你,你就摆这张臭脸给我看。”杨炬挑眉扬笑说着数落的话。
齐锋依旧埋头在他的工作浩海里,仅是淡语回应,“你回来的频率高的已经不用我再给你夹道欢迎了。”
“你说你们锦都的人是不是都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啊!待人接物一点不温和还特刺!”
“别把我跟你那些精神病客户混为一谈!”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精神病’挺适合你的,都特别的自以为是,哈哈!”他玩味笑起。
齐锋乍然抬眸睖他一眼,“大门那边,不送!”
杨炬浅笑安然,“不送就不送,回头别来找我!”他们两兄弟是闹惯的,也不会真往心里去,他后面还有其他客户要见,借着这个话茬慢散走出去。
……
临近下班的时候,侯御冰挽着叶敏月走出专属电梯,米絮赶紧笑脸相迎。
叶敏月淡笑回应和侯御冰直接走进总裁办公室。
齐锋无缘无故被人暴打一顿,心情本就不舒服,见她妈又把那个女人给他带来了,当即更加不痛快。
“锋儿,你妹妹下个礼拜就要动身回国了,咱们去给她挑些床上用品。”叶敏月笑吟吟的说。
“你们去挑就行了,不用叫上我。”
“你这像是当哥说的话吗?”叶敏月教训的口气。
“锋,反正你也快下班了,就当是去闲逛下。”侯御冰媚笑走到他眼前,让他看清她今天的靓丽妆容。
齐锋抱起桌上一大叠文件,“这些都要等着我处理,我没那闲功夫。”
叶敏月上前夺下他的文件,不高兴的说:“少在那找借口,今天必须去。”
齐锋纵使为人阴狠,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他爸死的早,母亲又将精力全身心投在他们兄妹身上,他只得妥协。
*
“孟诚是没在锋面前出现,可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毫无进展……你说的给我布局,可我却没有看到你积极的行动……”包厢内侯御冰冷苛的定望李瑞。
没出现?李瑞寒光涩涩,这个蠢女人胸大无脑,轻易就被表相蒙蔽,典型的猪队友,他沉面不甚痛快道:“后天……”
侯御冰竖耳听着李瑞无温的话语,惊诧之色愈渐浓厚,阴讽笑道:“李瑞,哈哈……啧,这么卑鄙的手段你也用的出来,我还当你对孟诚多情深义重呐,呵呵,你就不怕她以后没法见人?”
“哼,纵使过程不那么光彩那又怎样,我要的是结果!”
“我不管你跟她怎么样,我要的是锋对我死心塌地!”
“只要我事成,绝不失信与你。”
……
“我回来啦!”孟诚拖着行李箱踏进市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