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奈。
付严峻作出狐疑状:“有吗,还不就老样子,锋哥,你在找人啊?”
他淡声道:“哪有,就是喝了酒酒劲上来情绪涌动发发感慨,来走一个!”举瓶邀酒。
……
买醉不成反倒是越喝越清醒,把付严峻放倒后齐锋落寞回家,呆在暗室纠情写下:
【2015年2月16日 阴
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出来了也不来找我,那些年不肯见我,出来了还让我找不到你,你不想我,难道也不想你父母吗?
你就那么狠心!
眼看就春节了,公司都放假了,我的日子变得更加的难熬……】
……
“哎,小阳每次都给你说空手来便是,可你倒好回回都给我大包小包的。”赵君说着苛责的话。
“老班长,孝敬你是应该的,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不送点东西过来我心里不踏实啊,你是我永远的老班长,过年这份礼节不能少!”易阳说的情深意切,这年头不送礼就想得肉吃难得很。
“你啊!”赵君略显为难的接过易阳手中的大小礼盒,请他进家门,“怎么没把儿子媳妇一起叫过来?”
“怕打搅老班长你!”
“哪的话,自家人哪来讨扰之说!”
以上就是些套话,已成为数年来他们恒久不变的开场白。
赵君比易阳早一年参军,易阳入伍时刚好分到赵君班组,那时候的赵君已经是班长了负责训练新兵。
后来转业就进入了天启,善于处理人情世故的他,靠着自身能力一路上顺风顺水的步步高升。天启在锦都的地产项目如今多由他负责,易阳当下主营定制家具这一块,所以赵君可以说就是他的活财神。
“嫂子跟侄子没在家啊?”
“出去办年货了……近来生意可好?”
“凑合着过,挣点小钱,跟老班长你不能比啊!”
“谦虚的很啊!”
……
易阳说着逢迎的话,两人和谐的闲话家常,他明面上是过节来送礼,暗下更多的是想讨利益。
赵君话语随和,像是重情重义什么都好说话,但又什么都没落到实处。
两人如同在空手打太极,你挥掌来我给推回去,几十年的交情多少还是有人情的,但重要信息赵君不会透露一丁点,只是给点无伤大雅的蝇头小利便够易阳饱吃一阵了。
……
晚间十点多,尚品咖啡厅内所有服务员全员到齐排排站着,沈洁站在正前方,“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但是我们还是得要如往年一样正常营业,作息时间不受影响,易总说了年三十到初七工资三倍,大家有意见吗?”
众人软绵绵的说:“没意见。”谁不想回来过年啊,可是生活就是这般无情,要不走人,否则便只能服从。
沈洁理解大家的情绪,也没去苛责,淡声道:“散了!”
大家伙嗖的的闪人各自忙着回家。
在等公车的时候孟诚乍然看到开往城南的公交车由快及慢的停在她正前方,她腿不受控的走上车去。
五年没回过家了,她的心激情澎湃的突突蹦跳,爸妈还在生她的气吗,而今她背负一身的污点要如何去面对他们……
车行至城南地界一途经站时,她趁停车间隙腾的奔跑着下车,近乡情更怯,她始终没办法迈过心中那道坎。
……
“夫人,进去吧!都快十一点了,小姐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
崔湘云站在门口焦心的左右张望,对刘妈的劝言置之不理,都快过年了,她的女儿怎么还不肯回家?
她想给女儿之前打回来过的那个号码打电话,问她怎么不回家?可是被孟志宏阻止了。
“夫人,你看雪又开始下了,再站在这里恐怕会着凉。”
“湘云,进去吧!诚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或许她正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看你,你想让女儿伤心吗?”孟志宏重重握住崔湘云的手。
崔湘云泛酸的唪吸一声,三步两回头的进去,她就想着能在回头的瞬间看到女儿的身影。
……
翌日孟澜庭长子孟谦首次带着女朋友回老家过年。
孟志宏夫妇强颜欢笑的招呼着,但凡有人问及孟诚,均以国外学习繁忙及时差不对来糊弄。
孟澜庭很是心痛的望着弟弟,这几年他也装作是一无所知,由着弟弟编造各种理由,不予点破。
孟澜庭次子孟谨三年前阴差阳错的在彭鑫嘴里意外得知了关于堂妹孟诚的事,在父亲那里得到证实的那一刻他惊愕万分……
眼前的谎言他听不下去,积压的情绪太多他必须出去透透,就怕自己一下没稳住戳破真相。
他途经楼道口,无意中瞥见孟澜庭的手机正摆放在台柜上充电,他走过去悄悄拿走。
……
咖啡厅人来人去生意红火,孟诚等人亦是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