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他装着满肚的话来到女子监狱,上次的探视日有人来看她,由于亲疏关系他没能被排上。
他沮丧之余又不断的奔走疏通,总算黄天不负,这次终于轮到他了,今天他要表白,将所有的心里话一股脑跟她诉说。
他端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排练着等下要讲的话,起初士气高满大战必捷的气势,可在缓速流逝的时间消磨下,他变得越来越紧张,底气也开始化虚,他在探视室里焦躁的往返走来走去,心乱如麻的等着......
可是最终他不得不垂头丧气失望而出,因为他被告知,孟诚不想见任何人。
他厚重一拳打在监狱大门的墙上,诚诚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肯让我见见你,痛苦无奈的盯着紧闭的高墙大门。
……
今天黄芳的老公不知出于怎样的原因又没来看她,夜间她思念家人尤其自己宝贝儿子的心境更深,难道真如王紫美之前所说她老公另结新欢了,她心急火燎又出不去,惴惴不安的坐在床沿。
“哐。”铁门忽的被拉开,监室里的人赶紧分两排站好。
“黄芳。”
她左跨步站出来,情绪低落声音不大的答:“到!”
陈铁梅没对她不规范的动作予以苛责,直接说事:“我刚跟你老公联系过了…”
黄芳猛的激动起来,冲上去急道:“啊,我那口子他怎么三个月没来…”
“像什么样子,退回去站好。”
“哦,哦,是!”急于想得知状况的黄芳,忙退回标准站立。
“你老公说,为了养老人还要给儿子凑学费,在同乡的帮衬下就一起去新疆打工了,还要过几个月才能回来,叫你不要瞎想,他一回来就来看你。”
黄芳心头的石头似落非落,家庭的重担全落在身有残疾的丈夫肩上,她却在这里使不上劲。
“好了,都知道原因了,就好好改造,早日出去,也好给你老公分担分担。”
“是。”黄芳泛酸的归队。
接着陈铁梅威严的声音喊道:“孟诚。”
她立马出列答:“到。”
“从明天开始你去食堂报到。”陈铁梅以一种不硬不软的声调下达指令,这些天她思来想去总是让‘她’吃小灶不利于‘她’的改造,其她服刑人员也会对此妄加的揣测,她已经跟食堂那边做过交接,那边也会重点督视‘她’,或许跟大家一起劳动,‘她’的心性会有所改变。
“是!”孟诚虽然对监室里的狱友不怎么理睬,但跟狱警之间交流她是规规矩矩的,不是她嫌弃谁攀附谁,而是被狱警们各种体罚收拾怕了,在她们面前也就变得有那么丁点的温顺。
……
“哐”铁门重新闭合。
孟诚刚要回自己的床上,却被脚下拌了一下,险些摔倒,她转身便见到黄芳正在一旁假正经的捋头发,于是走过去冷声说:“你什么意思?”
黄芳一脸的挑衅:“哼,凭什么你一来就有好差事!”又阴阳怪气的说:“我们可不像某些人靠出卖色相…”她今天心情特别糟,就想惹惹事,而孟诚白日里总是被单独看管,现在管教又给‘她’美差她打心眼里嫉妒。
“哎呦!”
不等黄芳说完,孟诚眸光陡寒一脚将她踹倒,黄芳的话一下让她回想起被禽兽凌~辱的画面,学了几年的跆拳道居然在这里派上用场,她苦笑,压抑太久了,她需要发泄下,却被周围几个协力拉住。
黄芳不愿就此作罢,耍无赖的一直在地上打滚大喊:“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铁门再次被打开,陈铁梅肃厉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回事?”
黄芳赶紧爬起来,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指着孟诚说:“陈管教,孟诚打人,要不是大家拼命拉住她非把我打死不可。”
陈铁梅厉声:“孟诚!”
“到!”
“你为什么打人?”
她不想辩解,低头不语。
见她不答话,陈铁梅沉声吼道:“孟诚,你为什么打人?回答。”
她不喜别人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讲话,生性叛逆的她依旧不说话。
陈铁梅正视她几秒,终于下定决心使出那个对大多数犯人屡试不爽的手段,“我看你是还没认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一个星期禁闭。”
……
刚从警校毕业出来的黄莉、刘燕通过集训分配到女子监狱上班,两人都显得有些激动,她们跟着狱警来到管教办公室。
“小刘,小黄以后你们就跟着李姐和陈姐。”
“是!”两人脸上挂着青春洋溢的笑答的响亮。
相互打过招呼后,陈铁梅给两人安排好位置,又递给她们一些资料,让她们先学习下。
两人怀着新人初到的那份澎湃心专心致志的看着摆在面前的白纸黑字,她们对这个充满神秘的地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无形中一股力量深深的吸引着她们去探秘。
翻着翻着刘燕忽然竖起手中监狱工作流程,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