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那么多年,他的恩情他无法偿还,若是真对孤儿寡母做出不利的事,那岂不是忘恩负义;可是女儿如今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正在受尽磨难,他又无比难耐,心中很是矛盾。
……
凌晨六点起床号响起,监室内众人利索的穿衣、叠被……
王紫美瞟眼还在蒙头大睡的孟诚,蹭下旁边的黄芳,“哎,叫不叫她?”
“管她呐,别多事!”黄芳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昨天的事令张翠心里不痛快,坐在床边全当没看到,其余几人也是坐等看好戏样子。
几分钟后管教李九凤过来点名。
“怎么少一个?”她厉声发问,铁门整晚紧锁不可能逃得了,随即她沉色开始在室内搜索,圈定目标,她两大步上前直接将孟诚的被子掀开,“起来!”
她的狮子吼惊醒熟睡的孟诚,失眠的她熬到后半夜在勉强睡着,突然被人吓醒,她火眼翻身对上一身警服的人,猛然想起自己在监狱,她潜意识认为每一个狱警都如同曾亚群般厉害,眼中的戾气散失换上谨慎的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