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诚半眯眼定向曹龙斌。
曹龙斌心虚的眼神躲闪,“我们啥也没听到!”此地无银的解释。
杨炬一口接过去,“我不管你们听没听到什么……都瞒着锋弟……分批回去,别让人起疑……”
……
“感情深一口闷……”
坐回原位孟诚散漫的侧倚在椅背上,旁观的望着一桌劝酒拼酒的‘几大爷’。
“孟诚,酒过半场了你还不上场!”陈正帆笑口拉她入伙,既入了他们的圈子就该熟络,不因老那么别扭生分,酒桌上出感情,他坚信多参与几次是人都得入团。
齐锋一个快嘴,“她不喝别勉强她……”他的话语完全偏离了陈正帆出言的原意。
本来孟诚并不打算进酒桌,可齐锋的‘纵意’挑起她的反刺,撑手起身两步过去端起酒杯就是个底朝天,一手抚去流落下巴的酒渍。
“好!”邵君煌、陈正帆大声拍手叫好。
付严峻、曹龙斌神情微恙附和。
齐锋压眉至她跟前眼露担忧,“慢点喝!”
“嗯咳,我看今天就喝到这儿吧,锋弟有伤在身喝多了不好……”在杨炬占理的劝述下,以及付严峻、曹龙斌在侧的旁敲侧击,这场周末聚会提前散场。
撤离的队伍沿路前行,齐锋自然的走在孟诚一侧,虽然他们之间无交流,但丝毫不影响他行路的步调。
杨炬尾行在后,他担虑的神光骤渐深邃,他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他那个冷薄凉情的表弟会屈服在一个女人身侧,若是这个女人无害倒也罢,可偏偏……
门口齐锋以孟诚饮过酒要她坐他车回去,出他意料的是她竟一口答应,一个推脱话没有便乖乖坐进他的车后座,惊异的他傻愣两秒。
杨炬快脚过去拉开车门直接坐到副驾位上,转口便说他跟叶敏月电联好了,要过去看望她,还说定会与齐锋一同回去。
齐锋压眉面上和气应声,瞅着旁边的人他就有些不甚心畅,难逢她今天这般乖顺……
孟诚绕有意味的与杨炬对望,冲他一路的紧随她就料到他会跟上车,次次都说她有病,总给她不痛快,她是不是也该回敬他一次?“我渴了。”她转头朝齐锋淡淡道。
“嗬,我给你拿!”齐锋温笑埋身在椅背兜里翻找,速即取出一瓶果汁。
“我不想喝果汁,我想喝汽水。”
“哦,刚好有瓶可乐…”
“嗯,我突然想起有人给我说过喝汽水对身体不好,还是给我来瓶苏打水吧!”
“这个好像没有,不过没关系……陆涵掉头回球场!”齐锋并不觉她刁钻,他倒是乐意与她互动,即便明知她心思不纯,他还是继续由着她。
陆涵领命当即掉头,‘孟小姐今天怎么像是在故意发难?’
眼看着驶离的车子又往回开去杨炬蹙眉,他炯目瞥眼孟诚,暗揣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坐牢是事实,以他表弟现下的表现当年不可能不救她,还是说那时候他们不认识?他抿唇摇头,就算他遥居国外还是知晓他表弟几年前便已婚,按时间算那时候她还没去坐牢,而他表弟几年来也一直处在魅色绯闻间,绝不是用情专一的主,是因为什么他突然转性了……不管是什么,他都不能让这段姻缘继续,后座女人眼睛里暗藏的恨绝不是瞪瞪眼就会完事的,至于是什么力道阻拦了她泄洪的仇怒,他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她矛头却是清楚的很直指他表弟。
以他表弟的睿智不会看不出她对他满存的敌意,可他却像没事人般视而不见……
球场内道,齐锋阔步朝着酒饮区走去。
杨炬在西装里袋摸掏几下,侧头,“陆涵,我的烟刚落在休息室了,你去帮我找找看还在不在!”
“好的表少爷!”陆涵立马开门下车。
随着脚步声远去,杨炬鹰眼深眸回望后座,“孟小姐你行啊,把我表弟迷的神魂颠倒!”
她扬面痞笑带着几许肆意,“嗬嗬,我也很苦恼,他就喜欢受我差遣,撵都撵不走!”将来会是怎样她无法预料,但齐家内部多一个人讨厌她,她脱离齐锋的可能性又多一分,随着两月约定期限的走近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用的人。
“将我表弟当奴仆使唤,想必孟小姐很是得意吧?”
“嗬,杨医师严重了吧,不就买瓶水罢了怎就上升到为奴为仆的高度了,顶多我就是玩玩他而已!”
“好言奉劝孟小姐一句,虎狼即便披着羊皮也改不了他的血性,玩弄虎狼,孟小姐小心玩火烧身。”
孟诚凤眼微眯,那人不是虎狼而是魔鬼,她一直都有清醒的认知,不是怕遭来祸患,她又怎会跑到这球场来打‘棍子球’,还不就为自保才跟他迂回周旋。
杨炬凝神身子前倾,“再怨的过去抵不过一个美满的将来。为已逝的光阴毁掉余生值吗?离开他,你可以慢慢驱除心魔重获新生…”兀然他止语。
“剋咔”齐锋单手打开车门另一手抱着几瓶水心悦回归。
杨炬撑身直接从他臂弯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