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李文忠脸上骤见失落。
“慕钦,你怎么能这样跟叔叔讲话呀!”阮小玉手肘小动作的拐下李慕钦。
“我和小玉在这儿等了你大半天,你就没打算让我们进去坐坐?”李慕钦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
李文忠面显为难,“屋里乱的很,我带你们去外面坐!”
“叔叔,没事的,今天我跟慕钦闲着刚好帮你整理整理!”
李文忠没有应声,轻转脑袋犹豫的杵在楼梯口。
“算了,小玉,我们走吧!”李慕钦拉上阮小玉的手臂就要走,使得阮小玉险些将手上的酒坛掉落。
李文忠忙一把拽住已经起步的李慕钦,“我给你们开门。”赶紧着掏出钥匙走到门边。他在插锁眼的时候李慕钦明显看到他的手在微抖,心间骤然划过难受。
门一打开,李文忠慌张进屋收捡东西。
屋子里乱糟糟的,由于没有窗户房间里散发着一股不好闻的霉愁味。
阮小玉本能的抬手捂鼻子,霎时意识到不妥立马放下手,她紧绷微抽的面部表情还是传递出她在刻意憋忍着。
李文忠尴尬的将之前换下来扔在地上的脏衣物往床底踢。
李慕钦眉头皱的紧紧,从记事开始他一直是怨恨他的,可真当看到他过的狼狈不堪,他心底却沉重的不是滋味。
“我看我还是带你们出去坐吧,这里确实是…”李慕钦突的一屁股坐在床上,惊的李文忠语顿。
李慕钦顺手拿起床头椅凳上摆放着的一个相框,那是一张全家福,那时候他刚小学毕业,相片里爸妈都穿着警服,一家人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那是他曾经的家……
“哇,叔叔以前好威风啊!”阮小玉感叹道。
今昔对比,李文忠尤显难看,窘迫开口,“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叔叔,您工作的商城隶属远恒,我跟慕钦也在远恒上班,慕钦现在是总裁助理,所以他能打听到您的住处不是难事……”阮小玉及时替他解惑。
“噢,好,我们慕钦能耐了…”
李慕钦惆怅放下相框,掉头张口就是质问,“我来这么久了你都没说问句我妈过的好吗?”
李文忠站在那像极了犯错的孩子,垂着头语沉道:“这些年你妈过的好吗?”
“和你比起来我妈过的很好……小时候每当看到你因输了牌回来就冲我妈大吼大叫,我就在暗中发誓等我长大自立,一定不再让你欺负我妈,老天长眼,你提前……”
李文忠额头埋的更见低沉,沙声道,“我混账,我对不起你们娘俩……”
李慕钦冷笑,“呵呵,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我妈多年受了委屈受的苦吗?”
“慕钦,已经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阮小玉不忍见老子被儿子声讨,拽手阻扰李慕钦继续说下去。主要是她觉得李文忠现在够可怜的了。
李慕钦没有来前预想的轻松,纵使再怨这刹他还是心伤大过累恨,“你好自为之吧!”夺门而出。
……
“诶志宏,小侄女怎么没来啊?”胡鹏立亲善笑道。
孟志宏眸光暗动,诧异胡鹏立对女儿突来的友好,“哦,诚诚不甚染上了风寒,真是抱歉啊……”
“嗬嗬,志宏,该不会是在躲我这个老家伙吧?”胡鹏立一副玩笑的口吻。
都是场面上的话,孟志宏客套圆场,“怎么会呢,是真不舒服!”
胡云飞一嘴插进,急切道:“孟叔,你说诚妹着凉了啊,严不严重……我这就看她去……”
孟志宏叫住欲急走的胡云飞,“小胡诚诚吃过药已经睡下了,也没多大事就不讨烦了……”
胡鹏立顺和道,“既然这样,那云飞我看你就明天约好再去……志宏,来,坐坐坐……”
孟诚压根没病,纯是不想来见胡鹏立叔侄,软磨几句孟志宏便心软不再强求她。
胡云飞殷勤的替孟志宏抽凳子。
“志宏,你觉得我们云飞怎么样?”胡鹏立笑呵呵问。
胡云飞在公众场合素来都是举止优雅言谈斯文且外相俊朗,还很会讲顺气话讨长辈欢心,在人前口碑不错,所以孟志宏眼中胡云飞自然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从胡鹏立的异举以及刚这一问话,孟志宏已然猜到他今天的意图,可惜……他不禁摇起头来……
胡云飞诧目望着孟志宏,他哪得他不满意了?
胡鹏立拧眉拉下脸,“志宏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向来自命不凡怎受得被人当场推拒。
孟志宏恍神,“哦,云飞自是不错,只是诚诚…”
孟志宏话未落意,胡鹏立就抢了去,“啊哈哈,只要你不反对,年轻人嘛多处处感情就来了……”胡鹏立一是没理解透孟志宏的言下之意,二是他对胡云飞特自信。
孟志宏神光踌躇,尬然赔笑,女儿从未走过订婚、结婚的过场,突然告知对方女儿已婚,他要如何去解释。
胡鹏立一个不经意侧头,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