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儿只为走个过场,叫我爸安心,所以在这关上门的时间里我不想跟你也不想听你讲话!”她言语中对杨炬没有一点客气,她的目地就是要把他给得罪的彻底,再也不来烦她。
“一味的逃避不敢正视问题孟小姐不是一般的懦弱。”杨炬神奕一笑,眼前的这个客户深裹一层‘钢壳’,他现在首要做的就是要剔除她自我封闭的外壳,此刻他故用激将法挑起事端,以便激起她对自己的回应。然事态并未沿着他的预想发展,他的客户没与他针锋相对,只是静静靠在椅背上忽视他的讲话。
“啪踏”一件金属制品砰然落在桌面,突兀的出现在他们对坐的桌面。
孟诚本能的双手一缩,惊诧:“你要做什么?”她眼中藏不住恐惧之色。
杨炬眉眼一挑,身子前倾单手将那东西缓缓推向孟诚。
在他的发力下金属制品一步步朝她逼近,她惊恐的瑟瑟后移。
忽的杨炬一使力,物件骤然滑至她正坐的桌沿边,“把它拿起来给我!”
她条件反射的摇头,手指明显在颤抖。
“不过是件死物,有什么好怕的,把它拿起来。”
“不”
“拿起来……拿起来……快……”
“啊!”孟诚兀然尖声叫出来,同时她双手抱头将整个脸遮挡住,如同埋进土里的鸵鸟不敢直面眼前视物,“不要……不要逼我……”
孟志宏听到动静不对,速急推开门便看到神志崩塌的女儿,他大步上去护住孟诚,“诚诚,诚诚――杨医师这是怎么回事?”
孟诚猛地拽住孟志宏,“爸,我不要在这里,你带我走!”她眼里布满惊吓以及恳求。
孟志宏愤然怒喝,“杨医师,你怎么把我女儿搞成这样,你对她做了什么?”
“孟先生既然找了我就要相信我,我没叫你之前请不要贸然进来干扰我,否则对另千金治疗不利,孟先生请吧!”杨炬一脸淡然的摆手示意他出去。
“孟先生,有些事我不说,想必你也看得很清楚了,不想往更坏的方向发展,就不要再妇人之仁的站在这里了。”
“爸,他要铐我,我不要跟他在这里!”
就在孟志宏存疑之时,杨炬捡起桌边物件,高举在手上,孟志宏愣神盯着那副手铐,心中怒火止不住蔓延,面露凶相沉声道:“杨医师…”
“孟先生,不想你女儿毁于抑郁症的话马上出去!”
抑郁症?孟志宏傻了,齐天来就是死在那梦魇下的。他瞬间像是清醒过来,不顾孟诚的抓拽狠心掰开她的双手大长步逃出房门。
孟诚欲紧追过去,却被应声关闭的房门阻隔。
“孟诚,坐下,不许出去!”说着杨炬将手铐再次重打在桌上,发出脆脆的砰声。
她盯着眼面前手铐,脑子里回放的是当年被抓以及狱中被铐的画面。她不想回忆那些耻辱,可大脑思绪却不受她控制,她眼一红抚手一挥将手铐打落在远远墙角,世界瞬间清静了,她眼底再没有那抹伤痛。
“孟小姐,自欺欺人的做法治标不治本。唯有正视,你才能得到解脱!”
“你搞那么多不就想要我承认我有病吗,好,我承认,我是――精神病!”她痛苦说完滚烫的泪水翩然落下。
“我可从来没说你有病,你自己想多了!我一直给你引导的是你不敢正视你心底那块禁石,只要你敞开了心,一切便可迎刃而解,反之,你一味故步自封,水压就会像堰塞湖逐日高涨,终有溃堤的一天。”
杨炬不紧不慢的走到墙边将落地手铐捡起,“一块铁而已,不能吃你也不会咬你,她怕它吗,答案是显然的……你怕的仅仅是心藏的魔像,来,摸摸它……你不是很强势吗,这下怂了,我可要笑话你呦……唉,你手缩的太快了哦,没摸到重来……对,再摸一下……”
几番折腾后,孟诚盯着被自己悬提的手铐哀神注目。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铁老虎不过就那样,所以啊,接下来你需要一步一步跟我坦白,我再一步一步给你排波泄洪。”
“谢谢你今天开解,但有些事我不想再提及,我有我自愈的方法,等下你跟我爸讲,我很正常,我爸给你多少钱,我双倍付给你。我父母上年纪了经不起吓,所以请你尊重我的意愿……”
“不管你表面掩藏的多好,你心里的魔咒不去,早晚要出事,我绝不是危言耸听。”
“不会有那么一天!”
“你是我见过最固执的人…”
……
“杨医师,我女儿的情况……”
孟诚忐忑的坐在门外,不知杨炬会怎么跟她爸讲。
……
“孟先生,孟小姐呐没什么大的问题,只要她的郁结解开,所有的问题都将不复存在……从来刻意躲避,都不是最佳的解决办法,越是不敢面对的,我们越要鼓起勇气去捅破它,但切忌盲目,一定要控制好一个度,循序渐进……”
……
见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