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诚窘迫的后手探摸扯笑踉踉跄跄退回原位。
罗奉雅只道她是害臊,兴奋间还欲去与她耳语挑笑。陈正帆这次没有再容由她,忙拉上她跟旁边邵君煌敬酒。
李瑞高亢的歌声响彻包间,孟诚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奈,低头垂目在自己脚尖。
齐锋眸中闪过一道亮光,他原以为她会与李瑞做一些亲昵动作来气他,结果她什么也没干,还逃离式退场是在顾忌他的感受吗?对,一定是!
曲终李瑞坐回孟诚身边,忧心声道:“诚诚,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没有,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诚诚,你看瑞少满头大汗的,你给擦擦啊!”陈正帆一没看紧罗奉雅又一次搅和进来。
齐锋眼不眨的看着他们聊天,心中燃起熊熊烈火。
李瑞当即一愣,旋即向罗奉雅投去一个赞意的笑,得此神光罗奉雅更是直接从旁递上一条汗帕给孟诚,陈正帆端着酒杯眉毛焦拧的紧紧。
罗瑞刚才唱的太投入外加情绪激动,额头上确有点点汗珠。
他没主动去抚走汗水,而是以一种期待的目光盯着孟诚。
给李瑞擦汗非她所愿,可周围人都观望着不给他拭汗李瑞则会在众人面前脸上无光。偌大的包厢内此刻没有音乐穿插,特定氛围下静的令她身体发凉。
“这帆嫂真是没眼力见!”曹龙斌犯愁侧头与付严峻低语。
付严峻倒是一脸轻松,嘴角还挂着丝微痞笑:“看‘她’怎么做!”
孟诚骑虎难下,最终她还是决定保全李瑞的颜面,接过罗奉雅手中的汗帕,慢慢抬起手臂轻轻替李瑞拭去额头上点点汗渍,被一堆不熟识的人瞅着看她面部表情显现不自在。
齐锋的脸色早已黑的似乌鸦,他都不曾有过这般待遇,“嗯咳!”他愤懑难耐的假咳一声。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僵,旋即不受影响。
李瑞更是悦目,面颜喜气中透着红润与齐锋的黑脸形成两个极大反差。
侯御冰抿笑下,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人撒了那么久的狗粮,也该她登场秀秀歌喉了。
乍然响起熟悉的音乐前奏,李瑞眉头一皱,担忧的看向还在给他擦汗的孟诚。
陈正帆也是脸色不好,谁啊?点这首禁歌,活的不耐烦了,今天是什么灾难日啊挑事的都扎堆来。
邵君煌不自觉就是浑身一冷,气氛已经够紧张了,还来这一出,想死啊!
齐锋脸已经臭到极点,倒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孟诚面无表情,可心底却涌动着不舒服的,该做的表面工作做完她收回手头微埋,可却没有放下那块汗帕,而是将它紧紧握在手心似是要将其捏碎。
纵使她刻意不去回想,但有些画面仍是顽强的跳动出来。
……
侯御冰点的这首歌正是齐锋的手机铃声,知道他喜欢那首歌,她专门练了好一阵子,就为博他好感,此刻她煞有自信的拿着麦克风娇媚的看着他唱:“……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齐锋黑眸微眯,直直看向门口的她,观视她的一举一动。
愚蠢的过去变身涌动的泉水肆意冲荡在孟诚的脑回路。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办法从生理上彻彻底底摒弃实实在在存在过的记忆。
回旋的音律像只狰狞的魔爪残忍暴力的撕拉开她结疤的伤口,心底沉落的坚石压的她抑郁难舒,胸闷气堵有些喘不过气,再被周围人异样窥探,她萌生逃离的想法,借口要去趟卫生间后起身去开门,李瑞迅即站起身与之随同。
突然一道厉声空落:“孟诚,你去哪?”齐锋话音中透着阴沉,他愤懑于李瑞的时刻紧追。
本就深冷的气氛,瞬间更是冰到零点。
在他发怒的咆哮声下侯御冰媚婉的歌声也吓得戛然而止,僵立身子捏着话筒不敢出声。
“不许停,继续唱!”齐锋投给侯御冰一个阴鸷的神光命令她唱。
邵君煌见状不对适时扯住齐锋臂膀,“锋子适可而止…”
齐锋猛地挣脱开,一个箭步冲出去按住被孟诚半开的门,房门在他强劲的力道下应声合上,“这么好听的一首歌你不欣赏想去哪儿?”她对这首歌的回避,代表着她没有忘,这于他是莫大助力。
李瑞沉面立在一旁,他没立马出言,而是在等她的反应。
“齐总,我要去卫生间,请你别挡道!”
“那边就是你不用出去挤!”他顺手一指包厢内置卫生间。
孟诚没沿他的手势而去,而是手拉门把执意开门出去。
他厚大的手掌直接贴握住她开门的手,“你要往哪躲?是不是还忘不了我?”她越是想逃他越是心喜。
齐锋不避讳的肢体接触,挑起李瑞的怒火,不再甘当旁观者一股猛力过去推开他的手,喝道:“齐锋,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