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孟志宏呵笑化解略显尴尬的气氛。
……
“喂,昨晚交待的事已经照你吩咐的办妥了。”陈正帆走出远恒大厦便立马向托事人电汇。
“谢谢,这份情我先欠下,将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差遣。”
“好,这话我记住了以后别赖啊……嗯,只是孟董好像有些误解我跟你的关系!”
孟诚惊诧:“啊,什么关系?”
“你说呢?这还问……我急着赶去深圳,后续的事你自己去解释……”
“知道了!”解释,她解释什么,没有的事越去解释只会叫人越想若非非。
……
不需往返于两地,齐锋总算有空余时间去城西陪母亲了。
叶敏月喜静,平日以种植花花草草为乐,她所居住的地方在春日气候的催化下已然是花枝满簇了。
在香味扑鼻而来的花丛间修剪花枝不失为一种享受。
叶敏月笑道:“锋儿,最近你气色不错哦!”
“额?有吗?”
“呵呵,全写脸上了。”齐锋性情孤冷,常年冷面沉眉,作为母亲儿子脸上稍有暖色她便能敏感捕捉。
他不否认他近来心中有悦,每每想到她会送他生日礼物,他嘴角就不禁拉起弧度。
趁着儿子心情不错,叶敏月剪着花枝脱口问:“锋儿,御冰最近怎么没来看我?”
齐锋带喜的脸色陡然暗沉下来,“她最近忙。”
“哦!”叶敏月暗自叹息,谈了几年的感情仍旧冷冷淡淡可有可无的,这什么时候才能落到谈婚论嫁上?她是不是该加把火催催?
齐锋心有旁骛的修剪花枝,他在思虑制造个什么机会让母亲见见‘她’,省的老在他面前提那个媚俗的女人。
可下一刻他就将这个尚未冒芽的主意自我否决了,‘不行,还是先放一放,先跟她把关系缓和下来再说,以她乖张的性格,万一她当着母亲的面对自己发飙,岂不是留下不好的印象……’
“哎呀,儿子你怎么把花给剪下来了!”叶敏月惊慌道。
齐锋猛地回过神,发现好好的一盆花被他剪的七零八落。
叶敏月护花心切夺下他的剪刀,“还是我自己来吧,不然我苦心栽种的花全让你给修没了。”
“呵呵,一不小心,剪多了。”
“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退到一边看下腕表上的时间,“妈,我等下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知道了。”
……
*
孟诚急冲冲的赶到机场,略喘的说:“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李瑞笑容温和,“想给你个惊喜!”
她牵强一笑,“哦!”
快两个礼拜没见过面了,他灼热的眸子望着眼前紫色t恤、深色牛仔裤、白色板鞋的她眼不眨。
孟诚不自在的整理下衣服,“哦,今天不用上班就穿的比较随便。”
他眸光深邃,“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心中不禁一颤,忙道:“你不要给我这么大的压力!”
自从那层纸捅破后他们之间就不再像先前那般畅意随性,多出了许多束缚。
李瑞唇笑转换话题,“你吃饭了吗?”
“还没,接到你的电话,就赶过来了。”
这算不算她行动上对他重视,他心间抑不住一喜,“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嗯!”
李瑞张望走在孟诚右手边,以便搜寻好的吃饭场所。
没走几分钟他就看到两家还算钟意的店面。
“诚诚,吃韩式料理还是意餐?”
“你拿主意吧!”
一个骑着电摩托的年轻小伙急火急躁的逆行过来,电光火石间就同孟诚左臂发生了轻微擦碰。
孟诚顿时觉得手臂蹭痛,本能护臂。
“诚诚,你没事吧?”李瑞忧急道。
于此同时年轻小伙窜窜叠叠的停住车,“小姐,你没事吧?”
就是小蹭了下,她没借此为难年轻小伙的打算,“没事!”
“真的没事吗?你甩甩手给我看看!”李瑞一脸的不放心。
孟诚象征性的甩摇两下手,李瑞才放心下来,旋即他转头朝年轻小伙吼道:“你是怎么骑车的,知不知道人车靠右行驶?”
“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神色慌乱接连点头抱歉。
李瑞不肯善罢甘休,“对不起,你把人撞了就一句对不起…”
孟诚迅即拉住李瑞,“算了,没多大事,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谢谢小姐,你好人有好报……”年轻小伙一个劲的感激,孟诚回给他一个礼貌的微笑,拉走不甘不愿的李瑞。
年少不经事时她可能会如同李瑞那般得理不依不饶,经年命运多舛后她收起了锋芒……
年轻小伙电摩托货箱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