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若不是他,她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犹豫再三后她决定独自前往瑞栋。
……
“李总,你犯不着亲自来接我…”李瑞鼻梁上的瘀紫格外刺眼,她拧眉问:“还疼吗?”
“不疼!”他脸上绽满笑容,深汪的眼珠子直落她眉眼间。
她略尬的笑笑,“额~你受伤了我代表远恒过来问候下你。”
他面色不变,一如先前那般盯着她,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只要她来他就开心。
“嗯――也没别的事要谈,我看我就不用去你办公室了!”
“好,我们去外面聊!”
她的意图是想溜之大吉,却被他激动的一句话呛得不忍说出反向的话,“好吧――耽不耽误你事?”她心存侥幸万一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呢!
“不耽误!”李瑞回的迅速,旋即又道:“这个时间点吃饭太早了些,我们去喝杯茶吧!”
她轻微点下头算是同意他的提议。
……
“我记得上大学那会儿,别的同学都还喜欢喝那种酸酸甜甜的饮料时,你就有别于他们衷情于苦茶。”李瑞开车不忘与她搭讪。
她的眸子不禁暗沉,当年齐锋不辞而别后,她流尽伤心泪,将心底的苦化作可尝的味觉,傻傻以为苦涩尝尽后便能等来甘甜的雨露。
“诚诚,你好像不高兴?”
“没有……你好好开车别分心!”
……
古香古色的匾额上苍劲有力的写着――活泉茶会所
右挂:闽中茶品天下高
左挂:倾身事茶不知劳
“诚诚,怎么样这地方还凑合吧?”李瑞见她舒颜神落门匾有些邀功的问。
“古雅飘香岂止凑合!”她都有些忘了那苦苦的味道了,现在她更偏爱甜饮。
茶艺师花式的表演着手上纯熟的技法,每一个动作都做的行云流畅一气呵成。
“两位请!”
孟诚端杯小抿一口,随即瞥见李瑞一脸的焦眉喝的甚是痛苦。
“李瑞,你不喜欢喝就别勉强!”
“我不是不喜欢,是以前没喝过这么苦的茶,多喝两杯就好了!”
“工夫茶历来就是以浓度高著称,初喝时会嫌它苦,习惯后再喝别的茶就觉得不够味了。”茶还是原来的味道,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了味。
李瑞憨笑端杯再饮,“嗯,细尝还有股回口甘香呐,听我爸说泡茶山水为上,江水为中,井水其下……”
孟诚静静的听他款款而谈,她听得出他事前功夫做的很足,她愈发不懂他痴迷于她什么。
……
“我看我们也喝的差不多了,我该回公司了!”孟诚似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他暖声柔语:“我送你!”
“嗯!”看到他带伤的鼻梁她说不出回驳的话。
带上随身物件两人走出包间,迎面碰上几个中年人,孟诚的脸瞬间僵化,李瑞亦是变得紧张起来。
“小瑞!”中复集团董事长付良笑哈哈的喊得意味深长。
“伯父来品茶啊!”李瑞急步走到孟志宏身前恭敬道。
“李总,在这里谈公事?”孟志宏看他的同时余光瞟向他身后的孟诚。
孟诚心虚过去叫声:“董事长!”她跟李瑞本没什么,可现在她说没什么她爸信吗?
“老孟,别板着脸啊,你瞧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工作要做,恋爱照谈,公私两不误嘛,这是好事,你可别棒打鸳鸯噢――小瑞,你这鼻子怎么回事,不是小姑娘你打的吧!”付良不愧是付严峻的老子,虽人到中年但那骨子里脾性还在。
刘氏企业总经理刘光远沉声道:“这位小姐面生的很,不知是哪家千金?”他是个相当注重门第观念的人,瞅着眼前女子穿着打扮‘淡素无光’(他所谓的无光是没在她身上看到珠光宝气),他问话透着丝丝不屑。
孟志宏没有立马供出此女正是他女儿,不动声色观女儿反应,他不当场戳破孟诚身份是怕事先没通过风女儿埋怨他。
李瑞对孟诚的事他亦早有耳闻,今日算是眼见了。
“在不相干的人眼中我一文不值,在我父母眼中我价值千金!”她仰视刘光远说的不卑不亢。
孟志宏眸光骤闪一亮。
刘光远轻视一笑,“小李,谈情说爱找谁都可以,谈婚论嫁还是得找门当户对的!”
付良当即反驳,“老刘,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小瑞,别听他的,现在咱们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我不反对年轻人谈恋爱。”孟志宏面笑而说。
李瑞乍然雀喜,孟诚蹙眉显得更尴尬。
“别在这挡路了,茶都凉了!”孟志宏带头前行。
……
“诚诚,好意外啊,居然会碰到伯父!”送孟诚回公司的路上李瑞仍沉浸在兴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