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落魄囚服,手拿锄头顶着烈日正在挖地,额头汗珠滚滚。
――囚室里她神情恍惚的端着铁碗,吃着那倒胃口的饭!
――她整个人贴在紧闭的铁门上,痴痴的望着门外的走道!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为什么真相来的这么晚,经历那么多,我还能挽回你吗?
为什么岳父他什么也不说,我又不是神,怎么会事事皆知!
……
“没什么说的我就走了!”真是的,把她当哈巴狗摸啊!
他速急拽住她心虚发问:“如果有人无心伤害你,但却误做了对你人生伤害极大的事你有可能原谅他吗?”
她眸子一沉幽深的眸光仰视他,冷漠道:“你误做了什么?”那叫误做吗?毁掉的是她五年的青春。
“我…”他说出一个字后立马刹住急忙转口,“我不是说我,我说的是如果!”他不敢将真相合盘托出。
敢做不敢认,她用力推开他的手,“抱歉,不做假设性回答!”
“孟诚,对不起!”
她扯唇浅笑眸中却不带温度,“不用,欠债总是要还的,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如若你良心上真有不安,只求你不要累及我的家人!”
她的话更是踩到他的痛处,更加不敢说出真相半字,“从现在起我们都放下芥蒂好不好?”
她眼眸微眯,她不信他专程过来就只为抱下她,说两句亏欠的空话,她慢声道:“好!”她估不出他的意图,索性顺观其变。
他紧绷的身躯乍然复苏,“我送你回家!”
“不劳烦了,孟琴还在等我,话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好吧,晚安!”
她没回他话掉头回公寓,怪里怪气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想怎么收拾她?
……
“砰!”病房的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道猛的推开。
齐锋如刀的厉眸直射床上瘫软无力的钱江。
“少爷,我们家老头子…”钱江的老婆立马哭诉起来。
“闪一边去!”他勃然喝到,寒目走到钱江床边。
钱江木纳的望着齐锋,飞来横祸他就此不能再站起来,突塌的打击将他灵魂击碎。
齐锋紧握拳头直愣愣的盯着钱江,他就是太相信这个老家伙的一些话,才造就了他意识上的定性,情感上的惨败,人生的输家。
“少爷,老头子倒下了,可大院离不得管事的人啊,不如就让我儿子魁虎来管吧!”钱江老婆自作精明的开始给自家儿子谋划出路。
齐锋漠视她的存在,始终定视在那张满面褶子的老头儿脸上,“老东西,曾几何时你信誓旦旦的说孟家的事你若有一句谎言,那就出门被车撞,呵呵,好一个表决心的毒誓――好一个天谴!”
钱江泛黄的眼珠子呆滞无光,似乎没有听到他冷意的话音。
钱江老婆慌道:“少爷,老头子他有不是,可他跟随老太爷多年,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老头子,没了你做支撑,我们娘俩以后可咋活吖,魁虎打小就只跟着你干管理大院的事,出去啥特长都没有……”她扑在床头哀嚎哭诉,却是在哭给齐锋听,意欲让他将大院管家的位置指给她儿子。
齐锋无动于衷的站在那,他比想象中要理智,没对病床上的人施以暴力,不是他不想动粗,而是那人已经经不起他的拳头了,一拳下去铁定没命,他免不了要吃官司,得不偿失。钱江固然可恨,但最大的错误终是他自己没去核实,他才是罪魁祸首,沉眸离开病房。
……
孟诚早上一进办公室,李慕钦就賊笑着跑到她身边,兴奋道:“姐,听说瑞栋的李总已经拜到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罗俊笃定的说:“依我看,这李总是早有预谋的,故意诱导公司让孟主管和他对接,多半合作是假,把妹是真!”
还真被罗俊给猜中了,她无奈的笑笑,到现在她都还不大能接受一直鼓励她的那人是李瑞,太不符合他一贯的性格了。
“还有心思八卦!”刘泉颓废的声音传来。
孟诚见他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刘泉无精打采的指指自己又指指她,“我——你,完蛋了!”
她听他这么一说,还有自己的事,忙道:“你赶紧说啊,要急死我啊!”
“我刚接到通知,天启要我们俩下午过去一趟。”
她瞬间无力,昨晚齐锋反常的举动还烙在她心间,下午等着她的将会是什么?报复?玩弄?
升职后她手头上事情陡增,容不得她懈怠,既然是下午的事那就下午再说,愁不愁事情都会照旧发生,那还不如不理,打开电脑办正事!
忙活了半天才得空去接杯水喝,她拿着水杯走向茶水间,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陈菲菲牙尖的声音,“哼,也不知使得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来市场部一个月不到就当主管了!”
同在茶水间的柳何静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