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热量,触接的身体更是汗水沾流,他郁闷他是哪根筋不对跑这儿来受这份罪。
孟诚睡朦中隐隐觉得像是抱着一团火热的要命,她下意识的推开,软绵绵的似是一只手,她乍然惊呼:“啊!”
齐锋慌道:“怎么了?”
她立马听出是他的声音,被他搂住的身体速即紧绷。
“嗡嗡嗡……”
“这么多蚊子你也睡得着,猪都不如你!”他兀然起身开门出去,随手不忘将门带上。
黑夜将她笼罩,她胆怯的再次用被子捂头躺下,她尚未进入梦乡门口传来脚步撞物声,她警惕的坐起一手摸索着地上备放的木棍,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一道强光射她身上。
“过来给我照电筒。”齐锋冷淡淡道。
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猜不透他要做什么。
接过齐锋的电筒,他旋即从门外搬进来一架人梯,“你照地板我怎么装灯泡?笨!”他站在人梯上高她几截头的吼道。
她听从他的号令,将光束对准之前被摘去灯泡的灯头。
“按下开关。”
“哦!”
咔响后黑屋子瞬间被照耀的通亮。
门外的风扇随后也被他搬进来,插上电源疾风啸过,电蚊香再一用上,勉强可以入睡了,这是他对她最大的仁慈了。
“以后睡觉记得给我锁门!”他丢给她一把房门钥匙。
之前她不是不锁门而是门锁被人事先用钥匙锁定了。
“大半夜了你还杵在那干嘛,睡觉!”他随即关灯,拉上她在地上躺下,“抱着我!”
她僵态的伸出一只手放在他腰际,他长臂一搂将她紧扣在胸间。
……
砰砰的敲门声乍然响起,“少夫人,该起床了!”小兰有些不耐烦的在门外喊道。
“好,马上!”
孟诚正欲翻身坐起,却被齐锋按住,他哑沉道:“再陪我睡会儿。”
……
“小兰,你把少夫人叫醒了吗?”张阿姨皱眉问。
“叫醒了,她答应我说马上……做事不行,瞌睡比猪多,我再去叫她……”小兰喋喋不休的再次前去小黑屋。
……
“砰砰砰……”粗暴的敲门声地震般响起。
“少夫人,你起来没有?”小兰的话语也是明显带着不善。
齐锋剑眉一拧,眼中遮不尽怒意,但他却没有出声。
“起来了!”孟诚慌里慌张的开门出去,她要尽量表现的无害,才有机会逃离此地。
……
“少夫人,早饭不用做了,少爷已经走了。”小翠奉命过来通传。
张阿姨惊道:“这才几点啊,少爷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还不是咱们少夫人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是我也去外面吃!”小兰说的阴阳怪气。
小翠立马用手肘蹭小兰下,示意她别多嘴。小兰歪撇下嘴收口,她还是不敢太过公然挑衅。
孟诚灶火一关,淡声道:“既然不用不做饭,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按说她是女主人她们都得听她的,奈何她在这个家没有一点点地位,还得听佣人差遣,世间恐绝无仅有,亦是可笑至极。
三人都哑口不言,相互瞄看,她就当她们默认了,扯下围裙走出去。
……
“龚叔。”
“少夫人,你找我有事?”龚叔诧异道。
“就算是做佣人是不也应该给我发套生活用品?”
“少夫人,这个啊我还真做不了主,还是等少爷回来我报给他后再给你回话。”
她恼火道:“你一口一口的叫我少夫人,你有把我当少夫人看吗?”
龚叔被孟诚直目逼视的有些怯怯,侧望发现不远处正好有一人,喊道:“阿刚,你后院的树枝修剪了没有?”说着急步朝那人而走。
最后她只得在水龙头下徒手接水洗漱、梳理头发。
……
她站在围栏处观望别院外的环境,全是一望无尽的树苗。
“你在这看什么?”冷凝又熟悉的质问声兀然空落。
她惊诧转身,不由主的后退两步,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不啃声,他压眉吼道:“是不是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没有。”
“但愿你说的是实话……把这身衣服换上跟我出去一趟。”齐锋单手递给他一个精装礼盒。
她没伸手去接而是平淡道:“少爷,可不可以给我发套生活用品?”她虽没有洁癖但大热天没有洗漱用品,日子真的过不下去。
齐锋顿在原地,他太不适应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冒出来,怎么听都叫他难受,沉眸道:“把衣服换了带你出去买。”
“哦。”她懵懂的接下盒子,不知接下来他要带她去哪!
“去楼上洗干净,一身油烟味。”他说着嫌弃的话牵着她的手往主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