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现了,上来。”
她跟着他进入房间,他高贵的坐在床上用生冷的语气命令她脱衣服。
她就是待宰的羊,没有退路,面无表情的脱。
他轻佻的说:“继续脱,拖得一丝不挂。”蔑笑起身一步紧跟一步逼过去……
事成后他拉开抽屉,拿出两粒药丸冷冷的说:“吃了它,我可不想弄出人命。”
她速即抓下他手上的药片,没有丝毫停顿动作的将白片吞下。
她的听话反而让他心中有些不悦,冰冷道:“穿好衣服出去,还有从明天开始不许穿内裤。”
她愤恨的怒视他,今天的他令她恶心,世间竟有这般无耻的人,还是她一丈之内的夫!苦苦等了三年,就等回来这样一个变态?
齐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玩味笑道:“你若是不听话,我可不敢保证远恒会不会出什么事。”
她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全给问候了一遍!
……
恭叔把她带到别院深处的一间平房门口,借着外面的光她看到四面皆是墙,堆放着杂物,没有床,狭小的空处丢着一条破旧被子。
龚叔告诉她这就是她的房间,顺手将一只小电筒递给她并催促她赶紧进去。
她一进去龚叔就将门带上。
黑暗突袭,伸手不见五指,她觉得老天爷抛弃了她,慌乱按亮小电筒,她没有跑出去,而是靠着微光她落寞的蹲坐在被子上。
她向来怕黑,更加从未在这么黑的地方呆过。在微光照耀下,她觉得整个房间更显阴深,疑神疑鬼的东看下西望下,脑补着各种恐怖情节,吓得神经高度紧绷,最后索性闭着眼。
她将这两天的回忆片段在她脑子里快速的过一遍,眸光灰暗,原来一早便计划好了。不过是蓄谋跟她演一场久别重逢温情的戏,昨天她竟然当真了,还妄想有场美满的婚礼,孟诚你就是个蠢蛋、大笨瓜。
不敢睁眼,又没有睡意,就这样煎熬着!
这是她新婚的第一天,也是她步入地狱的第一天。
……
第二天凌晨六点的时候,门外响起“叩叩叩”的敲门声。
全黑的房间仍没有一丝光亮,测夜未眠的她闻着声音摸到门边,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拿着衣服温和的说:“少夫人,我姓张,你把衣服换好到厨房来找我。”
那三个字简直就是对她莫大的讽刺,她淡淡道:“你还是叫我孟诚吧!”
中年女人很是为难的说:“少夫人,少爷说了我们必须叫你少夫人,不然就会被辞退!”
孟诚清楚这是他在故意羞辱她。
接过中年女人手中的衣服,她回到房间借着电筒微光换衣服,展开发现是一套佣人服,她苦笑,如今她是身不由已别无选择,换好衣服走出黑屋,中年女人已经离开了,她怅然立在门口不知何东何西,触觉脚下有异样,垂目发现地上竟布满残截烟蒂,她没有心情去琢磨它们的来历,当下她需要做的是马上赶去厨房。
她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周围又没有一个人可以问话,她只得凭感觉走,前方共有三栋建筑物,她对准中间那栋最为高大的而去。
……
两人穿着佣人服的年轻女孩做着清洁八卦闲扯。
“小兰,你说我们那位少夫人长什么样啊?”
“少爷那么不待见她,肯定不咋地。”
“不好意思打搅下,请问厨房怎么走?”
其中一名叫小翠的闻声抬头便对上一张清爽美丽容颜,“沿着那条廊道直走到尽头就是了。”
“谢谢!”
……
见人走远消失后,小翠后怕的说:“小兰你说我们刚才讨论她的话她听到没有?”
“小翠有什么好怕的,你没看见她穿的跟我们一样,龚叔的指示可是明确的很,你想没有少爷的授意在先,龚叔敢说那样的话吗?”
“不过她长的真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要干活――还不知道使得什么下作手段嫁进来的,少爷那么厌恶她……”
……
孟诚顺着那条廊道顺利找到厨房,见别的佣人都管中年女人叫张阿姨,她也就顺着叫。
“少夫人,少爷吩咐今天他的早餐由你来做。”
做饭!一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她从未拿过锅铲,慌道:“可是我不会做饭!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