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上的两荤一素一汤(青椒肉丝、外买卤鸭肉、炒白菜、豆腐汤),酸涩道:“我好多年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
陈红是个容易感伤的人,孟诚的话语也戳中了她的心事,鼻尖泛酸的说:“诚诚,别想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了,都过去了。”夹起一块鸭肉,“来快吃。”
“谢谢红姐!”孟诚赶紧用碗接肉。
“不讲这些客套话,当自己家,啊!”
“嗯。”
……
黄莉午后工作刚告一段落,便接到电话通传监狱长要面见她,她惊的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监狱长恐怕都不知道她的全名叫什么,怎么会想起要见她?
接到传令她不敢怠慢,快步急切赶去主办公楼。
……
黄莉怯生生的杵立在监狱长办公室内,她已经在这站了两个多小时了,除却敲门时监狱长给出“进来”两字后便没有再理会她。
这里的人都惧孟澜庭,黄莉这类小辈场面见的少,在他面前更是诚惶诚恐。
孟澜庭该打电话打电话,该喝茶喝茶,工作如常的进行如同黄莉不在眼面前。
黄莉心乱如麻的继续干站着……
“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孟澜庭沉颜终于开口讲话。
“回监狱长,我不知!”黄莉说的小心翼翼。
“真不知!”他刚毅的面容给人强势的压迫感。
“监狱长,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叫我过来做~做什么的!”黄莉胆怯的话音颤颤栗栗。
孟澜庭精亮眸打在她脸上:“有人举报你借职权泄私愤!”
“我没有!”黄莉矢口否认。
孟澜庭怫然怒色:“狡辩!”
黄莉吓得手足不知如何安放。
“念在你这几年工作尚算勤恳,今天对你小惩大诫,若是再犯必定新错旧过一并论处,严惩不贷。”以前他放任不管,是为给孟诚更多的磨练,而今他的侄女已经出去了,他便不能再任之。在孟诚的成长路上黄莉也算间接出力了,所以他这次才会轻饶她。
“是是是!”黄莉心有愧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
陈红特意带着孟诚在城东一代散走,两人走走停停的由正当午逛到天黑。
重游故地,孟诚的心境大不一样,锦都已完完全全不是她记忆中的锦都,眼前周遭的变化可谓面目全非,不说别的,就光路上的大小行车比起几年前就足足翻了几翻。
路摊上陈红还给她买了一套新衣服外加一双雪地鞋,说是重新开始。
虽是地摊货,却是带着对方对她浓浓的情意。
“世上只有妈妈好......”陈红的手机铃声。
“小英,今天乖不乖……”陈红满眼幸福的接着女儿打来的电话……
接完电话陈红发现孟诚在一旁发呆,“诚诚,有没有牵挂的人,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不了。”她摇摇头,自己把爸妈的脸都丢光了,怎么还有脸和他们联系。
陈红以过来人的身份跟她讲道:“诚诚,以前我也和你一样,不敢和自己在乎的人联系,直到有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给家里打个电话,才知道他们一直没有放弃我,尤其是我十二岁的女儿,她还鼓励我。”说完她把手机递给她。
孟诚拿着手机看不到一个数字按键,摆弄了几下也没弄出个所以然,脸上大写尴尬的望着陈红,陈红立马反应过来,温和道:“现在的手机更新快,都是触屏,来我教你。”
她心底五味杂全,她现在竟连最基本的电话都不会打了……
在陈红的亲手示范下,孟诚终于摸到一些魂头,犹豫了许久,她才终于播出一个号码。
“嘀――嘀――嘀……”每一声孟诚都听得异常紧张!
电话那头一直没人接听,她正准备挂掉。
“喂。”
传来父亲略感疲惫的声音,她整颗心都僵了。
“喂,哪位?”孟志宏见对方没有回应就提高音量问道。
她屏息吸一口气,泛酸的喊道:“爸!”
孟志宏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张着嘴,过了两秒他才激动道:“诚诚,真的是你!”
崔湘云一听是女儿,立马冲过去抢了手机,苦涩的叫道:“诚诚。”
孟诚眼内涌起涩涩亮花,眼角含泪渐涨,喉咙干燥沙哑的喊:“妈!”
“诚诚,你在里面一定过的很不好。”崔湘云已是泪水连连。
她听出母亲哽咽的气息,强笑道:“妈,我出狱了,监狱领导说我表现好,给我减了一年半的刑期。”
“真的?诚诚你现在在哪,怎么没有回家?”崔湘云说的急切,听闻女儿已经出狱她心中狂喜,旋即又是一伤。
“我在朋友这里,我过段时间回来看你们,妈你和爸要好好保重!”现在的她还没有勇气面对他们,过段时间再说吧!
“诚诚…诚诚…”崔湘云看着心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