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欣震惊他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莫不是还真看上她了,赶紧端起酒杯和他碰一下,“齐总,我敬你。”
邵君煌和曹龙斌匪夷的打望着眼前这一幕,这几年齐锋虽然绯闻不断女人如云,可是他们清楚,那些都是烟雾~弹,虚的。今天是终于想通了吗?
开始玩女人了?
齐锋定视着近在咫尺的陈家欣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为了让自己彻底醉梦一场他不停的往肚里灌酒,在他不断的努力下,视野中清晰的面孔渐渐糊去,脑中幻影开始在眼前慢慢呈现。
他缓缓抬起手温柔的触摸她那一头蓬乱的短发,恍然迷失,兀然他取出早前放在裤包里的手铐并将它铐在她手上。
陈家欣焦眉顿住,有没有必要演的这么真啊,她都觉得她真的是个犯人了。
齐锋乍然起身将她拉起来紧抱怀中,带着醉意郁结深深的说:“为什么你是他的女儿?”
耳触在他胸膛的陈家欣一愣,齐锋这是在说什么?他知道她爸是谁吗?
几秒后的沉默后他又痛苦道:“为什么,你说这是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这样玩我?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过的好辛苦,好难受,好想你,我去看你,可是你却一次也不肯见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把我给忘了?”
这番言语一出,邵君煌、曹龙斌、张明伟圆目哑然,他们明了齐锋是将陈家欣当成孟诚了,但他们从未料想过时隔几年他竟还爱的那般深!
陈家欣也有些了然了,感情齐锋是把她当成某个女人了,诧异花心的他亦有这么情深的时刻,现在还把她打扮成这样,莫非她喜欢的人在坐牢,思到此处她大觉不可思议!
“叫我锋哥!”他柔目磁声道。
陈家欣很会把握角色,轻声唤道:“锋哥。”
声音的音线以及感觉差的太多,他猝然意识到怀中的人不是他的‘她’,迅急松开,冷鸷道:“你可以走了。”
上一秒饱含温情下一遭寒酷冷面,仿若一盆冰水醍醐灌顶,陈家欣尤感懵懵然。
齐锋重新坐回沙发。
“陈小姐,请!”张明伟观色而行立送陈家欣出去。
陈家欣略尬的望向齐锋:“锋哥,你不把手铐给我打开,我没办法出去。”总不至于让她一身囚服还戴着手铐出去吧!那外面的人还不以为她是逃犯。
齐锋漠然冷情的将钥匙扔桌面上,端起酒杯接着喝。
陈家欣望眼钥匙,不敢劳驾齐锋,只得求救于张明伟才得以将手腕上的手铐去除……
陈家欣走后,邵君煌惊讶问道:“锋子,你该不会还忘不了她吧?”他本以为这几年齐锋再未在他们面前提起过孟诚,以为他已经放下了,没想到不但没忘,还爱的那么深,真是孽缘啊!
曹龙斌也忧心道:“锋哥,你要想清楚啊!你们关系不单纯,怎么都会有疙瘩!”锋哥竟然这么长情,不知瑞哥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啊?都这么些年了,还让人念念不忘。
齐锋尽顾自己喝酒,没有答二人的话,恨她,恨她,他无数次的提醒自己要恨她,可是脑海中时不时就会出现她在狱中泪奔无助的画面,他就觉得心痛无比,很是折磨,很是难耐,很是痛苦!
……
女子监狱内路上,黄莉与彭鑫狭路相碰。
“彭警官!”黄莉忻悦喊道。
彭鑫免不过敷衍的嗯声,忽见黄莉手拿一叠信,随口道:“取信啊!”
“是啊!”黄莉伴着他的脚步与他同行。
“这也好,家书可以解解她们的乡愁!”
黄莉太振奋了,他今天居然主动跟她说这么多话,开心道:“嗯,除了一封情书,其余全是家书。”说着抽出一封信。
彭鑫一惊,世间竟然真有如此真爱。
黄莉不平道:“孟诚到底有什么好,都进来四年多了那个男人居然还没把她忘掉。”
彭鑫冷声道:“你怎么会懂。”
“彭警官,你怎么突然走那么快?”黄莉慌忙追着他小跑。
……
正在图书馆埋头做事的孟诚忽闻铁趟脚步声,旋即抬头便见一脸笑容的彭鑫走进来,惊讶于他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拿到大专文凭了,特意过来跟你说声谢谢!”按理说他应该好好请她吃一顿,但是碍于她的身份,监狱有太多的明文规定,他只得口头感谢。
“恭喜你!”
“你硕士都考上了,我才考个大专,真是差劲。”
“你基础薄弱,全凭自己的努力拿到这个证书,很厉害了。”她接着干她的活。
彭鑫亮眸注视着言语不多的她,离别在即三年多的情谊就快要打上完结,他愈想跟她多聊几句,忽想起方才看到的信封,淡笑:“听说你男朋友每个月都会给你写信!”其实这事几年前他就是知道的,只不过今天才说出来罢了。
“黄警官告诉你的吧!”
彭鑫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