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她是很恨他的,可是经过一年多后,她对他说不上恨,也不能说不恨,毕竟是他毁了她。
齐锋有些无奈的说:“我千算万算却漏算了我的心,你太厉害了,人是进来了,可是却把我的心也一起带进来了。”
沉默一下他又开始说:“对不起,我知道里面的日子很难熬,可是你相信我,没有你在身边我也过得很痛苦。就连君煌都说了,不知是你和我有仇呢,还是我和你有仇,那么作践自己。我想了各种办法想要将你救出去,可是倒霉的遇上了严打。”
救我?不是你我会进来吗?现在却在这里假惺惺,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
他松开她,从裤袋里拿出手机递给她,“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吧!”上一次的探视他清楚的感受到她很想她的父母,这也是他此行要利用的。
她缓缓抬起手,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刹她缩回来了,她不敢跟他们联系。
他看着她带着手铐的双手颤巍巍的抬起,心不禁绞痛,虽然他要利用她的思亲情切,但他还是不忍直视。
突然见她把手放下了,心疼的说:“想打就打吧!时间不多了。”他再次用限令话语催化,虽带着目的但他却是真心痛。
她眼中带泪的摇摇头。
齐锋收回手机,大大的呼出一口气,如今的她太让他心痛了。他猛然抓起她的双手腕,直愣愣的盯着她说:“只要你肯翻案,我马上给你找最好的律师,你一定会被无罪释放!”
她漠然反问:“我有罪吗?”
“所以你一定会被释放的……就可以回家了。”
她小声念叨:“回家……”
“对,我们回家,再去你最想去的草原!不用在这里受苦了!”她如今的凄惨状态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
她杵立原地眼中似有徘徊,他心间划过惊喜,为表心迹他速急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还串着一枚钻戒正欲给眼前的人带上。
她不理解这种反常的行为,开始反抗,却被他硬带在脖子上。
兔子逼急咬人,人被逼到绝路自然抵死反击,她双手拽住他的手臂死力咬在他的左手腕上不松口,腥红的血液在她的牙口处源源不断的溢出。
他痛得额上青筋鼓鼓冒起手臂肌肉紧绷,右手仍将她紧紧的搂住,他不知她是否真的同意他的安排。
陈铁梅打开铁门震惊两人抱在一起,旋即她厉声吼道:“孟诚,铐着你还伤人。”
“你吼她做什么!”齐锋寒眸蓦的直射她。
吓得没做准备的陈铁梅一颤,倒显得是她多管闲事了。
孟诚闻声后松口,满嘴的血污流淌滴落。
他滚血的手臂抬起欲给她擦拭,却被她带铐的双手打开。
他柔目望她:“刚才我给你说的话你都听清了吧,越快越好…”
此番场景令陈铁梅动容,但监狱长的命令是铁令,她好言道:“齐总,时间到了。”
孟诚当即要去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