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不是什么秘密事没有遮拦还将本子稍朝他挪了下,那娟秀的字体令彭鑫眼睛一亮,神经触觉非常的舒服。
再一细看是两句正能量的话:
――心如浩海,波澜不惊!
――物竞天择,强者生存。
他认同的点点头,“你的字写的真漂亮,而这两句话也是相当有内涵。”
她淡笑一下,猛然意识到彼此身份的迥异,移回本子垂目继续写着,彭鑫不好再打扰,也拿出书看起来。
……
阳城别院
齐锋看了眼桌上的相框,翻开日记本,拿起笔写:
【2011年11月17日 多云
那天你问我是要替你出头吗,我对你撒了谎,我把那个狱警收拾了,替你报仇了,开心吗?
最近一直有个问题困惑着我,我是该爱你还是恨你?
我不想去想,也不敢深想,只知我现在好想见你。还要再过十六天才是探视日,我觉得现在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好想见你……】
他望着自己近段时间亲笔写下的内容震惊不已,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完全就是个不敢正视问题的懦夫行径,一个精神病的反反复复。
他到底该如何决断?他的男儿气去哪儿了?他的狠绝为何亦是不负焉在?
……
李文忠沉迷赌博擅离工作岗位,屡教不改且偷岗情况愈演愈严重,最后终被监狱开除,但他仍执迷不悟,输红眼的他败光家财还欲抵掉房产翻本,忍无可忍的陈铁梅终于狠下心提出离婚。
李文忠同意离婚,但是条件是房子归他。
陈铁梅心寒的回已儿子归她,其余她都不要(他们也就只剩那套八十几平米的老房子了)。
离婚后陈铁梅就住进了监狱宿舍,白班夜班通上,铁打的身子也是遭受不住,同事们也是轮番规劝她早些休息。
“陈姐,别太拼了,早过你下班的点了。”刘燕拉下陈铁梅手中的服刑人员日常行为记录本。
她又将其拖过来,“没事,做你们的事去吧!”
“老陈,李文忠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别总是呆在监狱回家去好好休息下。”老搭档李九凤心疼道。
她淡淡一笑:“老李,我知道,儿子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去怪孤单的,在这里至少还有你们给我说说话。”为了给儿子留下还算有个家的印象,她咬牙在城北租了个套二的房子,主要是这边房价便宜,又离监狱较近,虽然距离a大路程偏远,但儿子平日都住在学校,假期才会回来,远一点也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等下孟诚回来了,把她带到这儿来。”陈铁梅立马钻进工作堆里。
“好!”李九凤叹息的摇摇头。
……
“这几天你是怎么回事?频频出错,成品合格率连续倒数第一,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陈铁梅苛声盯着孟诚。
她垂着头站着不作解释。
陈铁梅加大声问:“是不是因为监狱长给你多加了活,你心底抗拒故意为之?抬起头!”孟澜庭剥夺了孟诚所有的假期,他这种做法前所未有,大伙儿在心中也是各有猜测,但却没人敢向高层问由。
“不是。”
“监狱长是个非常正直的人,他现在对你特别关照,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改造。”这句话陈铁梅说的连她自己都找不到立足点,可她也不能说‘监狱长就是要针对你啊!’。
“是。”
“你的合格率若是一周内得不到提升,我就要考虑将你的绿牌子换成黄牌子。”
“是!”
……
由始至终孟诚都不说一句辩解的话。
刘燕在一旁看得焦眉愁面,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下来她得找黄莉说说,别做的太过太明显了,这次孟诚不说不代表下次她也不说,要是被查到肯定要被处罚!
遣走孟诚后陈铁梅体力不支的趴在桌上,在李九凤的苦言劝解下,叫她多想想不满二十岁的儿子,为了他也不能把自个身体熬垮,她才勉强的回宿舍休息。
……
君煌夜总会豪华包厢内,哥几个喝的热乎。
“侯总,以后还烦请您在齐总面前替我多多美言几句,这是一点小意思,还请一定收下。”顺达集团总裁蒲兴元讨好道。
侯贵祥满脸笑容的接过支票,“哈哈,蒲总真是太见外了,小事。”
“对您来说当然是小事,对我来说那可是大大的事!”蒲兴元的马屁拍的啪啪响。
侯贵祥一脸的得意洋洋。
“侯总,我刚从学校找来两个雏鸡,今晚给她们个机会好好伺候您。”他说的挤眉弄眼。
侯贵祥假正经的推脱,“这个嘛…”
蒲兴元深知他的秉性,拉大嘴笑道:“侯总,您整天的操劳,好不容易才得空,得要多放松放松啊!就给小妹妹们个机会。”说着给助理使眼色。
不多久两个清纯靓丽的女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