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的眼,质问:“我打她就是袭警,她打我就是应该?”
彭鑫也觉得不公平,无言以对,看着她情绪低落的在那里打扫,他心中也是满满的同情,“你今天这样做有欠考虑,这样一来你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她清楚将来黄莉肯定会针对她,可是事实已不可改变,她选择不说话。
“看着你廋廋弱弱的,居然还挺能打!”
她自嘲:“我是盗窃犯嘛,不能打我怎么盗!”
他想象中的盗窃犯都是牛高马大的,可现实中却长成这样,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又打量下她,虽见她无异样,但他还是询问道:“你有没伤到哪?”
她有些嘲讽的说:“她要伤我没那么容易,就那水平还警察,不知怎么毕业的?”
彭鑫淡笑,“多半是蒙混过关,你学过跆拳道?”
“没有!”她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他诧异,刚刚的招式明明就是啊!
“你再不去看书,这次考试你又过不了。”
“是!”
孟诚吃惊,他竟然听她这个犯人的话真的去看书了。
……
天启服装大楼
黑痣经理满脸堆笑的迎过去,“总裁又带侯小姐来选衣服啊!”
齐锋淡淡道:“嗯。”说着甩开侯御冰的手,直端端去沙发上坐着看报刊。
黑痣经理赶紧讨好的带着侯御冰去选衣服。
侯御冰选中一条大红紧身抹胸长裙,换好后她走着一字步来到齐锋面前,媚笑:“锋,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
那耀眼的红激起他封尘的回忆,那年和‘她’一起逛街的场景怦然降落。
眼前侯御冰一袭华丽盛装,而他脑中的影像却是‘她’一身寒碜的囚服,对比的硬伤扎进心间,厉眸沉声道:“把这身给我换了。”
“锋,你不喜欢啊,我马上去换。”她绝不敢做有违他心意的事,哪怕是点点小事,就为保住虚荣的身份。
齐锋看着快速离开的背影,脑海中幻想着她’穿这长裙美丽的样子。
他拿出手机翻看日历,算着时间,怎么还有二十八天才到探视日,时间过的真是慢。
……
“你看你做的这些衣服,线头歪歪斜斜,布料剪的缺缺丫丫,耍小聪明偷懒是吧!”黄莉训斥着将一堆衣服砸在孟诚头上,“全部给我拆了重做。”
她将衣服揭下抱在手上,卑声答:“是!”她自认她做的衣服是合格的,可是标准的直尺掌握在狱警手里,她除了照办也只得照办,谁叫她得罪了人。
……
晚上监狱长办公室里孟诚拘束的站在办公桌前。
孟澜庭拿着一张纸目光如炬的看,“这心得写的还行,这么多年的书也算没白读。”
“大伯…”
“这里没有你大伯。”他语气强硬打断。
孟诚吃瘪只得低头闭嘴。
“什么事?”
她没底气轻声说:“有个狱警针对我!”
孟澜庭厉声,“打小报告是不是?我还针对你呢,这件事我不会管,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有些事改变不了,就得学会接受,他日你接管远恒,有事你又去找谁,我们都不是万能的,也不可能一帆风顺,唯有‘忍’字常伴心中,不是不发,而是续势而发。”
“是。”她喉咙干涩,她至亲就在身边,但她却活的孤苦无依,受尽欺凌也没有人给她做主。
孟澜庭精亮的眸看穿她的小心思,肃容暗沉,他要她变得强大而不是遇事只会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弱者,威严道:“这是我从你爸那里拿来的项目书,你好好看看,学学。”随手递给她。
她忙双手接过,他没叫她坐,她便不敢坐,只得站在那里看,曾经在他面前她向来是没大没小的,他虽不如父亲那般惯着她,但也是极宠她的,如今她却开始害怕他了,在他面前也表现的战战兢兢。
孟澜庭没再跟她言语,沉稳的坐在那里处理手头公务。
孟诚心有杂念,拿着项目书看得勉强又不敢不看,难耐的熬着,每隔一两分钟她便偷瞄一眼正在办公的人,看他是不是在监视她。
“叫你看资料,干嘛总是盯着我看。”他瞬间抬眸严厉的话音饱含呵斥。
“是!”褪下宠溺的外衣,全是叱责的话语,她内心五味翻倒,怀疑眼前人是不是真是那个曾经爱她如女的亲大伯!
……
孟澜庭处理完公务,站起来准备离开,临走前不忘嘱咐两句:“你看完自己回去,资料不能带出这间办公室,明白吗?”
“明白。”
即便是他走了,孟诚也只是站在那里看,可是她的心仍静不下来,望着近在咫尺的电脑,她萌生了一个念头,忽的放下手上资料,急步转到办公桌后按下主机开关,心虚的望着门口,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屏幕显示进入主界面后,她想要的那个软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