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的那一刻孟诚心底触唤出不踏实的心境,都这么晚了还要做什么?且还只带她一个人,她突然止住脚步,诧异问:“李管教,我们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赶紧走。”李九凤没有回答她的提问,主要是她也不懂为什么彭鑫突然要见她。
她心存疑虑但也只得按着管教下达的指令继续前行,她今天一没偷懒,二没顶撞过谁,谁要见她?难道…她吓得身心一颤,可她这一年多来除了大集会并没有见过那个她怕见的人,况且已经有段时间没开过大会了,她确定今天没有发生过特别的事,不可能暴露的……
“彭警官,你要的人带来了。”
彭鑫淡笑,“好,辛苦了!”
孟诚望眼他高大的身形,提起的心略松,大集会的时候她为了躲藏都不敢抬头观望,再则由监狱长主持的大型集会次数不多,所以她对彭鑫外形相貌不熟悉,只要不是那个人她都无所惧。
彭鑫的身高约高出孟诚二十公分,他俯视厉声道:“你,跟我进去!”
“是!”
“走。”彭鑫厉声示意她走前面。
孟诚带着问号上楼,走过空寂的楼梯,踏进长长的廊道,她稍安的心再次提起,划过一道不详的预感,旋即她眼中醒目出现‘监狱长办公室’六个字,瞠目乍舌的她当即踉跄后退两步转身逃离的往回跑。
彭鑫反应灵敏大步横跨将她拦截,她溜身继续窜逃,他鹰目长臂闪电一伸一把将她按在地上,冷声道:“你想干嘛?”
她止不住的摇头,“我不见监狱长!”
“你当你是谁啊!还由得你见不见,走,跟我进去。”
她仍是慌乱挣扎欲逃。
彭鑫见她不识趣,利索的取出手铐将她拷起来,硬推进办公室。
孟澜庭怒火中烧,上去就狠狠抽了孟诚一巴掌。
那声响在静静的夜间格外扎耳。
彭鑫在一旁满脸震惊,监狱长向来都不野蛮执法的,怎么今天动起手来了,还下这么重的手。
孟诚嘴里一阵阵血腥味,脸上火辣辣的却不敢去抚摸,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孟澜庭直目死死盯着僵立在他面前的侄女,咆哮大喝:“出去!”
彭鑫明了这两个字是冲他吼的,氛围不对不敢纠问,赶紧出去顺带将门带上。
孟澜庭手指发颤的指着她,额上青筋凸显,火大道:“这就是你爸给我说的出国留学,就留的这门子的学。”
孟诚不敢正视他,头低埋着。
“我不只一次跟你爸说他的教育有问题,一味地由着你的性子,早晚都要出事,果不其然。”
“我进来跟我爸没关。”虽然有关但她还是不愿将屎盆子扣在父亲头上,作为女儿她甘愿替父亲还债。
“还跟我顶嘴是不是?”
“不敢!”
孟澜庭咬牙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一身囚服还带着手铐,心中痛楚,痛心道:“今天有人来替你说情,让我关照你,要不是这样,我还不知道我的侄女,我的亲侄女混到我这儿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做?”
“你是当代包公,当然不会关照我。”她当下便对那个多事的人充满怨恨,她不知那人是谁,但她却在心底骂他,若非他她又怎会挨打、暴露。
“没错,我不但不关照你,还要好好管管你,你爸舍不得打骂,那就我来。”孟澜庭不紧不慢的说着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