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侯御冰吓得接连往后缩,弓着身子弱弱的问:“锋,你在说什么啊?”
他骤然回神速急丟手,佯装正定的坐直身体继续扮着冷酷,他今天是怎么了?该死,说好的不再被那个女人干扰……
几番挣扎后,他果断丢下侯御冰,心急赶回阳城别院,而后举止异常的在花园深处的工具房翻箱倒箧。
“少爷你拿斧头干嘛?”龚叔惊问。
齐锋提着斧柄火急火燎的朝主搂去,仿佛心被火灼般急躁,恭叔讶异急急忙忙的跟着。
望着那尘封已久的房门,他猛地举起手中大铁斧狠狠劈下去,恭叔震惊的看着。
“把张阿姨叫来。”
“是,少爷。”
齐锋扔下铁斧快走到桌边翻开相册,印入眼帘的便是‘她’长发飘逸爽朗的笑,简单、干净,他愤懑道:“你就这么厉害,我努力了一年,还是把你忘不掉。”
他郁闷的坐在那里,翻看着那段属于他们的曾经,十九岁的她笑靥如花,二十二岁的他幸福笑过。
“少爷,你找我啊!”张阿姨困惑的站在门口。
“从今天起你负责打扫这个房间,不许任何人踏入。”
张阿姨瞠目答:“是。”少爷这是想少夫人了啊!
他又淡淡道:“以前我见你绣过鞋垫,布鞋你会不会做?”
“会!”张阿姨有些莫名但还是实诚的回。
“马上以最快的时间给我赶制两双出来。”‘她’脚上那双鞋面已经有破损了却还在穿,监狱真就那么扣,连布鞋都舍不得发。
“额?”向来都是正装出行的人突然要穿布鞋,她满目的惊异,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知她误解了,可又不愿辩驳,凝眉默口不言。
“少爷,你想穿什么样式的?”
“就,就那种最古老的黑布鞋……嗯,啊,36码!”他埋头手放眉间遮挡面部,表情僵僵说的别扭,说罢不给对方追问的机会,立马将人遣走,确定人已经离开后他才慢慢将手放下。
蓦然想起爷爷临终时的嘱咐,他啪的狠抽自己个大嘴巴,忘了她,忘了她……他一次次的进行着自我麻痹。兀的他扑的合上相册,我就不信这个邪,除了你我还真就找不到让我心动的。
寻道馆――地处市中心的一所格调高雅但收费却是中等的跆拳道馆,原因在于老板热衷跆拳道,一高兴就为广大爱好者提供了这个绝佳的练武场所。
此刻正在馆场内打着沙包的男子叫常杰,他肤色黑黝身体壮实,小三十的年龄了却还处单身列,没有约会项目,所以一般假期或是下班后他总会到这儿来练上一会儿。
骤见周围人有些异样,回头便发现是齐锋来了,他转换角度继续挥舞着铁拳注视那焦点。
齐锋一袭白色道服黑带紧束腰间,赤脚阔步冷面而进。
一群扮相妖娆的女人蠢蠢欲动,只是她们还尚欠点勇气,不敢太过靠近。
就在众人犹犹豫豫间,一美女大胆上前自我介绍道:“齐总,你好,我爸是鲲鹏集团董事长郭圣洛,我叫郭晓晓是他的独女。”
齐锋眸光暗沉,独女二字深扎了他,语气冰寒道:“你喜欢跆拳道?”
他竟然跟她说话了,郭晓晓欣喜道,“是啊齐总!我特别喜欢打跆拳!”
“来,陪我练练。”说着拉起她的手。
郭晓晓见他来真的,联想到那些跆拳道高手都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怯弱,“齐总,我还只是个初学者。”
齐锋利眸扫过四周娇媚如花的美女,邪魅一笑,“都来陪我喝酒。”世上女人千千万,我就不信除了你我就找不到适合我的了,虽然已经找寻了一年多不过他仍是不死心。
常杰看着这一幕,苦笑,有钱人就是好啊,美女成堆成堆的上!
然当事人并未觉得美女群伴有多美好,酒不过两杯齐锋就败兴离开了。
……
管教办公室
“小刘,你把这两部手机拿到库房去。”
“是,陈姐。”
黄莉撇撇嘴,“陈姐,这么破的手机,还要交到库房啊?”
“老是老点,但打电话发短信一点问题没有。”
响铃骤然响起,三人一惊。
刘燕诧异的接起来,“喂!”
齐锋见电话打通了,心中一阵喜悦,再一听接电话的人不是‘她’,冷声道:“孟诚呢?”
刘燕捂住听筒,悄声:“找孟诚的。”
陈铁梅将手机拿过来,“喂,你好,我是她的管教,请问有什么事吗?”
齐锋带着质问的语气,“她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陈铁梅收到一股噬骨的寒意,不过仍不卑不亢的说:“先生,服刑人员是不允许佩戴通讯设备的,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可以替你转告。”
齐锋满满的不悦,深冷的调调,“有些话不方便,我要跟她本人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