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花在牌桌上,她累劝无果,两人甚至还因此大打出手过,要不是有个听话懂事的儿子这日子她是没法过下去的。
“你做什么?”
正在翻箱倒柜找钱的李文忠被陈铁梅愣是吓一跳,转头不耐烦道:“没做什么!”
她厉声质问:“你又输完了是不是?”
“就你整天咒我输,我的好运全被你吼没了。”他非但不知错还凶神恶煞的喝道。
“儿子都快十九了,你就没想过替他的将来考虑下。”
“啰哩啰嗦的,烦!”李文忠瞪目将台上啤酒瓶掀打在地,伴着“呯,啪”碎声他愤步摔门而出。
陈铁梅忍者心酸泪收拾房间里的残局。
……
孟家别院大门铃声骤响,张叔不紧不慢的出去开门,恍然看清门外站立的面孔,异常激动的大声喊道:“大少爷你可回来了!”急急忙忙冲过去的开门。
孟澜庭叹口气,略显苛责的语气:“福财,都老了,还叫少爷,你怎么每次都不长记性啊!”
“大先生,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啊!”
两人说着往里走。
“额,有什么事吗?”孟澜庭诧异。
张叔埋怨的说:“要是你早点回来,小姐就…”
“哥,回来怎么没提前通知我?”孟志宏的突袭话音打断了他,刚刚张叔的声音大的惊动了他,他惊余慌慌张张的出来。
孟澜庭笑答:“回自己家还要打招呼啊!唉,弟妹呢?”
“最近喜欢去烧香拜佛,一早便走了。”
“有个信仰也不错,刚我进来就听福财说诚诚…”
孟志宏急忙打断,“哥,诚诚出国留学去了。”旋即给张叔使眼色,不许他乱说话。
孟澜庭担忧道:“那鬼丫头野着吶,放那么远你放心啊?”
孟志宏苦涩,“不放心又能怎样!”该想的法子都想尽了。
“你就惯着她吧,该管的时候就的要管,不然早晚的惹事。”走进大厅孟澜庭自然的坐在沙发上。
孟志宏心中难受,强笑:“哥,这次回来呆几天?”。
“走不了了,国家最近重点反腐,抓了不少贪官污吏,缺干部,就从部队出来了,调到这来补空缺。”
孟志宏不想说话,可是大哥刚回来又不好不理,随口问:“哦,那现在在哪个部门?”
“在女子监狱当监狱长。”孟澜庭说的随意。
孟志宏闻言顿住,这段时间他也是在跑各种关系,希望女儿可以里面过得轻松点,这下把路给他断了。
他哥的为人他太清楚,执法严明从不徇私,要是他知道女儿的事,恐怕女儿会过得更艰苦,更是只字不敢提。
孟澜庭见他一副愁容,疑惑问:“志宏,怎么这个表情?”
他扯笑:“呵,有点吃惊!”
“唉,这鬼丫头不在,觉得冷清清的。”
……
齐锋走出电梯见一黑发飘逸女孩细致的擦着米絮的办公桌,他没有太多的在意如常前行。
女孩抬头紧张喊声:“总裁早!”
他猛然顿住对上那双清澈见底的黑眼珠,好熟悉的感觉,他难得的回声:“早”继而走进自己办公室,就因那双酷似‘她’的眼睛扰乱了他的心,他强压数日的相思瞬间喷涌出来,他压制不住本能的反应,心底苦苦挣扎斗争后,立马命米絮速去女子监狱拿照片,容他再再最后放纵一次。
米絮接到指令火速出行,又匆匆而返,她双手放于小腹上,职业化的汇报:“总裁,由于女子监狱新换了监狱长,此人软硬不吃,所以监狱方拒绝为我们提供服刑人员的近况资料。”她特好奇怎么突然对罪犯感兴趣了,不过嘴里可不敢问!
齐锋一拳打在桌上,咬牙切齿,早知道见不到‘她’这么难受,当初就不该......
干嘛非得要看她,这样也好,看来上天也要我把你戒了。
米絮惊讶,向来对女人没多少耐心的总裁,竟然为那样一个女人大动肝火,那位孟小姐和总裁是什么关系啊?真想亲眼见见这乱了总裁心思的女子!
他忽然沉声道:“从今天开始,我的咖啡由早上替你擦桌子的女孩泡!”
“啊,哦!”她惊忙镇定,总裁是看上了新来的小助理?反正她对侯御冰无感,也不打算给她通风报信,还暗自高兴。
……
每个年轻女孩心底都不可避免的住着一颗犯花痴的心,只是有人明显有人藏的深。
“燕子,我刚见到新任监狱长的助理了好帅啊!”黄莉兴奋的半趴在刘燕桌上。
“真的啊!我也好想见见!”这里的男人本就少,长得像样的就更是少的可怜了。
黄莉两手掌心托着尖下巴花痴道:“他的眼睛好有神哦,五官精致,鼻梁高挺,身高起码有一米八,走路的样子也好酷……”
“哇,听着都觉得超棒……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刘燕也是一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