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铁定被大老板骂。
龚笑仗着人多势众毫不把侯御冰不放在眼里,加之是齐锋的新宠,更是肆意挑衅:“啧啧啧,呦,这穿的都是些什么啊,隔壁大婶都比你前卫,认识的呢叫声候小姐,不认识的还以为是洗碗工呐!”她夸张的放声大笑。
“哈哈!”周围人亦是笑不避讳,主要是齐锋的花边新闻太多,众人也就没把侯御冰当一回事,况且挑事的人又不是他们,他们充其量就是看观。
候御冰恼羞成怒,虚张声势吼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去勾引锋,我就让你在锦都混不下去。”
龚笑讽刺道:“哼,自己没本事,还好意思跑到这里来横,有胆你去找齐总啊!”
“你以为不敢啊!”
龚笑奸笑:“呵呵,奉劝你一句,男人不喜欢多事的女人,要是惹火了齐总,后果可是难以想象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侯御冰闻言僵住,她深知齐锋对她没多少感情,仅是给了她一个女朋友的头衔而已,交往这么久了也没碰过她,加上龚笑的话她不敢轻举妄动了。
龚笑眼中带着鄙夷,扭着标准的台步走到化妆台坐下,“造型师,过来给我整理下,不要因为些跳梁小丑影响我今天的秀。”
造型师忙尾随过去。
周围人也是各干各的去了。
侯御冰打望着龚笑的光鲜亮丽反观自己素淡无光,自惭形秽心有不甘愤懑离开,她要回去好好打扮打扮了。
龚笑斜着眼,“哼,就这样还妄想当齐太太。”
造型师乖嘴蜜舌道:“她哪能跟笑姐你比啊!”
……
侯御冰直奔服装大楼,急不可耐的褪下素色衣裳,换上紧身绚丽华服,贴身的服饰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发挥到极致。
齐锋屡次偷腥的对象均是身材火辣性感妩媚的女人,且越玩越过分毫不顾忌她这个女朋友的颜面,她觉得危机层层,也顾不得叶敏月的喜恶,她恐慌要是再不美回来怕会彻底的失宠,意识到危机她不再被动等候他的传唤,画上个狐狸精妆容马不停蹄奔去天启。
米絮向齐锋传报侯御冰过来的事时,他晚上刚好要去叶敏月处,没去追究她的擅做主张,直接发话让她进去。
当她‘如此美丽’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眸光如潭深不见底,她没有等到他惊艳调情的话语仅是如常的冷淡,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高。
她只得安分的坐在会客沙发上大气不敢喘下的苦等他下班,他跟那些女人厮混的事她从不敢在他跟前提及,更不敢质问,就怕一言不合她就被甩了。
他憎恶浓妆艳抹的女人,眼下又多出一个,使的他更加怀念曾经的那股清流,这段时间他努力寻找‘她’的反向只为强行忘记,结果越刻意反而越清晰。
只因横着一道撇不清的家仇血恨,昔年生命中曾经亲手种下的所有灿烂蔓藤,均被播种者残酷的一一强拔而暴晒凋零,轻妙蔓藤的枯竭播种者必将用无尽的寂寞以及身心的煎熬来偿还。
“总裁,赵总出差回来,现在人在外面等着向你汇报工作。”米絮干练道。
齐锋手中事务未停,沉声道:“叫他进来。”旋即他又抬眸不解风情的冲侯御冰说:“你,出去。”
他冷漠的话语如同在轰人,还当着米絮的面说侯御冰自尊心受损,失了面子又不敢不照办。
做事圆滑的米絮还是客客气气半恭维的将她安顿在贵宾接待室,又命助理小何端茶送水好生伺候。
侯御冰却将她的周到看作是陷媚巴结,刚才又被她看到她受辱的场面,她心里不痛快便有意为难她,不接小助理端来的咖啡,而是高姿态的指着米絮说:“我不喝速溶咖啡,你去给我现磨一杯来。”
小何忙道:“候小姐,米姐向来只负责总裁一人…”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她高冷一吼,小小助理也敢插话帮腔。
“好的,候小姐请稍候!”米絮脸上依旧挂着浅笑,看不出端倪。
侯御冰轻哼一声,首席秘书都对她唯命是听,她总算找到了点老板娘的尊严,殊不知她今日的举动已经将可能成为益友的人彻底赶入了敌对圈。
……
经过多日的修养孟诚的伤势好转,她亦不想在这里呆,就杵着拐棍走出了病房,田仕昭正在医务室给人看病,就看到她‘三条腿’行动迟缓的走在外面,赶紧过去,“孟诚,你干什么?”
“田狱医,我要回去了。”
他紧张的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看你这样怎么回去!”
她望着他平淡的道:“只有积极改造,我才有可能获得减刑,田狱医里面的人还在等你!”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田仕昭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她吃力的回食堂报到,狱警直接将她扔给梁翠花,梁翠花虽然也是个犯人,但良心并未泯灭,安排给她一个相对轻松的活,一起改造的狱友也力所能及的帮她,但都是带罪之身能力有限,她还是需要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