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是一群黑衣人。
不离开,但黑衣人眼看就要上来了,这让浅桑和言暄枫很是为难。
“走还是不走?”浅桑看着言暄枫,言暄枫看了看楼下,沉吟道:“还是不要自投罗网了,在这里等等。”这其实也是浅桑的意思,浅桑点点头,两人等着,不一会儿,那小二哥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非常难堪非常狼狈的看着他们——“这,二位爷,您也知道,今天我们家的生意是不能做了,还请二位爷高抬贵脚,这里……”
“哎呦!”这个小二哥还要说什么呢,言暄枫一脚已经踹开连小二哥,“我在这里休息休息,不干碍他们,我们秋毫无犯就好,有什么事情都在我身上,你做你的事情。”一边说,一边将一枚银元宝丢过去。
小二哥看看居然有人找死,又是得了赏金,点点头不予理睬了,浅桑让小二哥将桌上的东西撤走了,之留下一点儿酒水,两人对酌。
一会儿,一听歌虎背熊腰的黑衣人已经来了,这黑衣人看起来是这群兵丁的首脑,那云豹一样犀利的眼睛,在周边梭巡了一圈,不满的撇撇唇。
那小二哥弯腰驼背立即过去迎接了,恨不能变成尺蠖一寸一寸的移动过去,浅桑看到这里,也是觉得劳动人民可怜。
好在这官兵好像不与这个小二哥为难,眼睛落在了小二哥的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