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生气,不悦道:“当初离开言王府,非要与我乘坐一辆马车的是他,如今这路走了一半儿都没有,他竟然变化如此大,真教人捉摸不透。”
“主子,王爷本来就是心思深沉,性情反复无常之人。可能是突然想独处了,故而将您赶下了马车。” 眸光真挚,又道:“不过这不见得是坏事,您是因为被王爷赶下马车才有机会同鸢耳乘坐一辆马车的。”嘴角微弯,勾起甜甜的笑意:“主子能来,鸢耳特别开心。”
她伸手捏了捏鸢耳的脸,调笑道:“倒是让你称心如意了!”
“呵呵。”鸢耳低着头轻笑出声,眉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算了!不想了。”她问鸢耳道:“你可知离下一个城还有多久?”
“主子当真是问对人了,方才奴刚刚问过赶马车的车夫,得知离下一个城峨宁城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