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司淩不禁道。
“我也是这般猜想的,没有直接告诉皇上而是先找两位前来商量的原因,则是因为并不确定,故而不想让皇上为此忧心。”他道。
简岑笙道:“此时言帝封随军师前往边界,我们就算想调查他也不太现实。”
“恩。”他沉吟道:“我本想先派人盯着言王府,可是言帝封一离开,言王府剩下的人都不足为惧,想来也调查不出什么,故而打消了这个想法。”面有愁容,眸光放于两人之间:“两位可有调查言帝封是否与冥帝阁有关联的高见?”
简岑笙与司淩相视一眼,两人眉头微皱,面有为难之意。
他见此,不疾不徐的为两人倒了茶,缓声道:“不急,两位喝了茶细细的想,这本就不是急能够急出办法的事。”
司淩伸手去端茶,茶杯攥在手心,看着杯中的水纹一波又起一波未平,忽而道:“何不派人前去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