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喜欢看到别人越是挣扎越是沉陷的绝望表情,他以为储修也会如此。可对方太过平静,这让帝君的期望落了空,实在可恼。
“你希望我问什么?问了你就会如实回答吗?”储修说道。
“当然。”
帝君摊手,一脸真诚。
“你是谁?”储修问他。
帝君拍着腿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停了下来。“我是谁?”
“我是神族帝君。”
“你不是他。”
储修无比确定,“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哪里?”帝君又笑,他终于不再斜躺在那里,而是直起身子,乐不可支地对储修道,“他在哪里,你不是比我清楚吗?”
话未说完,帝君忽然动手。
储修坐在原地,岿然不动。
对方的手迟迟未能落下,无形之中,应是有什么力量阻止着他,他与那股力量僵持许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帝君泄气的嘟囔,“没意思,实在是没意思。”
“看来,你的确不能亲自动手伤人。”储修勾了勾唇角,“这就是你占据了帝君身体,却只能龟缩在这方寸之地麻痹度日的原因吧。”
“你很得意吗?”
帝君也不恼怒,他重回之前闲适无害的状态,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呢?你百般计算之后,可曾想到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我且告诉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两千年之后,你都没有机会。”
“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是嘛。”储修低应了声。
帝君懒洋洋地吹了吹手指,“上一次我费尽心机都找不到你,这一次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如此,你便亲眼看着吧。”
“好,我拭目以待。”储修笑了笑,“那么,我能走了吗?”
“当然。”
帝君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在储修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时间,他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然这个气息过于薄弱和渺小。亲眼所见之后,他当然知道储修身上有着禁制,这道禁制把真正的神族帝君锁在这具身体中。他当然能够轻而易举地解开这道禁制,可他偏不。
帝君就是想看看,等这个人真正醒过来,面对这副场景,该是如何的表情。
肯定比现在这副讨人厌的模样有趣的很。
储修推门出去,逐萦已经离开,虞文康正等在外面。
“带我去找时又宁。”他说道。
虞文康依然前面带路,他忍耐了片刻,还是问道:“帝君找你所为何事?”
储修听着这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看着这个男人,不禁猜测他是否知道里面的帝君早就换了芯子。
现在应当是不知道,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知道。
他的忠诚毋庸置疑。
否则也不会始终围在他的身边。
奈何,这副忠诚现在没有用对地方。
“你以后会知道的。”储修如是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虞文康没有再问。待将人送到时又宁的住处,他设置了几个小禁制之后,便急匆匆离开。
时又宁听到声音,连忙来开门把储修迎到屋内。
“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没事。”储修任由她牵着手来到桌前,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在她殷切的目光之下,浅浅的啄了一口。
“别这样,我真的没事,一根头发丝都没少。”储修失笑。
时又宁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忍不住锤了他一拳,“笑什么笑啊。”
“我真的很担心你,就算你和神族有牵扯。他们十大战将都护在你身边,可谁知道这个帝君是什么来路啊?”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知不觉就改变了。
比之前更亲昵一些。
“你看我紧张的手心都是手汗。”等待最让人心焦,因为她不知道储修会遇到什么,也无法猜测。总想着,万一他有危险呢。他是因为她才失足来到这里,他万一真的受了伤,她一定会非常内疚。
又或者储修本身在神族有一定身份,帝君找他是为了让两个世界的他相识。待他重回高位,适应这里生活,不跟她回去现代怎么办?
杂七杂八的想了许多,越想越不能平静。
时又宁一直在房内转圈圈,直到听到储修脚步,亲眼确认他没事,那颗飘飘荡荡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你怎么还笑啊,你这小警察怎么回事啊,能不能有事说事,总是笑个屁啊。”时又宁气呼呼的说道。
她怎么没发现这小警察有时候这么欠揍啊。
“我有点高兴。”
高兴于时又宁原来这么在意他。
不过,对上时又宁嗔怪的眼神,储修把后续的话咽了回去。
“神族帝君是假的。”储修开口,把刚才的事情告知于时又宁。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