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香的腌萝卜,一如他女人腌制。此刻,这包腌萝卜正掖在怀中,被鲜血染红。
阿布没有理由出现在情人冈,难道真的是他孩子?郭大裁缝差不多崩溃。
水袋堵住了郭大裁缝的嘴巴,郭大裁缝喝了几口水,有一丝咸咸的味道。郭大裁缝抬起头,发现阿布泪如雨下,泪水打湿了水袋。
“你是我女儿?”郭大裁缝忐忑不安地问。
阿布停止哭泣,痛不欲生地道:“我是你的妻子,孩子她妈!”
郭大裁缝面如土色,不能自持。他打起精神从上到下扫了阿布一眼,怆然道:“老夫一个将死之人,小姑娘你忍心骗老夫?”
情四一把抢过水袋,对阿布道:“他害你还不够惨吗?你赶紧回去,老四我会处理好后事的。”
处理好后事的意思:郭大裁缝这条命捏在他手上。
阿布道:“我不想脏了你的手,让我自己和他作个了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