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显媚态,是贵为“花中四君子”的黄甘菊。
房间里散发着一股处子之香,苍耳好奇心大起:黄甘菊的花蕾为何平白无故跑进他的砂壶中?
苍耳当下吸吮了一口,只觉耳目一新,心中浊气一扫而光。
正陶醉期间,苍耳又听到极其轻微的破风之声,他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从窗外飞入而来的花蕾。
苍耳展开掌心,出人意外的不是花蕾,而是揉成一团的白笺。苍耳愕然,打开白笺,上面赫然写着:
“总捕头喜好清茶,君子之交淡淡如水,不失为养生处世之道。今奉送桐乡之胎菊王,此胎菊为初霜之际摘取的头道菊花初蕾。常饮胎菊王,百毒不侵。”
苍耳哑然一笑,想不到海裳姑娘拿原总捕头牛峥山的花茶和他捉迷藏。想完苍耳又觉不对:巡捕房大院没种菊花,哪来的头道菊花初蕾?再说海裳也无此力道。
字体有些凌乱,怆促之中写就。苍耳想不出还有谁会有此雅兴,当下向窗外四处张望。
茫茫烟雨中,有一个人影急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