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大门前有两个看着有几分机灵的少年奴仆站着,见到张瑞,立即鞠躬行礼。
院子里面的人大概等候多时,听到动静,鱼贯而出。
先走出来的是四个身材胖瘦差不多的青年女子,她们容貌普通,穿着款式一样的青色衣裙,头发都盘成髻,齐眉的留海遮住额头,看着精练能干。
接着是十个身材魁梧个子差不多高的青年男子,穿着同样的青色长袍,腰间佩带长剑,个个精神奕奕,嘴唇紧闭,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武功高手。
最后走出来的六奴、六婢,这一波人虽然穿着同样款式的黑衣,但是身材体型各异,年纪有大有小,最大的五十几岁,最小的十几岁。
徐淼淼一看就知道了三波人的身份,第一波是御赐给她的四名宫女,第二波是御赐给老爹的十名军中护卫,第三波应该是王府里安排侍候她们全家的下人。
果然众仆跪下磕头之后,张瑞介绍的跟徐淼淼想的一样。
徐淼淼跟刚才第一个从门里走出来的宫女道:“我家的朋友及奴仆在西门候着,你这就去把他们都带过来。”
大宫女连忙答应,立刻带着两名御林军去接人。
张瑞请着徐家人进了第一进院子,让她们看了看是否满意,有没有什么需要。
徐淼淼已经嗅到饭厅里飘来的饭菜香味,想必都安排好了,就等着她们入座享用,这两日在官船上住着,虽是新鲜好玩,但是到底没有在陆地的房子住着舒适。
她与张瑞也有些熟悉了,便道:“你辛苦好几日,快回去跟家人团聚歇息。我们一家有什么事就让四个宫女给你说。”
徐清林跟着道:“对。你这就回家去。”
“多谢郡公爷、县主体谅。下官这就告退。”张瑞鞠躬行礼之后就走了。他可不能直接回家,要去东院向董老王妃禀报这一趟的情况,还要处理这几天王府的事务。
徐淼淼对西院非常满意,问了后面四进院子都有几间房,立刻安排众人的住宿,而后问三个宫女道:“你们可有什么紧急的事要禀报?”
三人异口同声的道:“没有。”
徐淼淼便道:“我们都累了,等朋友到齐了用饭,中午睡一大觉,有什么事下午再说。”
不一会儿,赵兰姐弟三人、王大宝兄弟二人及高大姑母女、徐家下人十四人就到了。
众人皆是目光里带着怯意。引路的大宫女倒是没有半点的蔑视。
主子的住房都安排好之后,就去第一进院子的大厅用饭,奴仆就在第五进院子的饭厅里用饭。
饭菜是由刚才第三波从院子里出来的王府的十二个下人做的。
十菜一汤,鸡鸭鱼肉,还有海鲜墨鱼及难得一见的青菜小油菜,主食是南地极品的碧梗米饭、蟹黄汤包、手擀面,最后还有晋地的十年汾酒。
比官船上的饭菜丰盛可口,最重要的是吃得时候桌椅不用摇摇晃晃。
徐淼淼跟家人道:“老王妃、王爷都在守孝,不能吃荤,怕怠慢了我们,不陪我们用饭。我们在王府借住,就不要饮酒了。”
“淼淼说的对。”徐清林叫下人把酒撤了下去,特意嘱咐今后都不要上酒了。
徐文问道:“爷、姑,我和妹妹能跟王爷玩吗?”
徐清林笑道:“应该可以。”
徐淼淼柔声道:“你们是客,他是主人。他每天的事很多,不像你们在做客,可以天天玩。他不来找你们,你们就不要去打扰他。知道吗?”
徐文只有点点头道:“好吧。”
徐淼淼跟众人道:“咱们在王府先待几天再说。”
赵兰有些自卑的道:“王府太大了,我要是走出这个院子,都不知道怎么走回来。”
邓红接着道:“是。刚才张大人领路,左转右转,把我都转晕了。”
“王府的建筑用的石料、砖瓦都一样,院子从外面看去,都差不多,没有特点,这就让人迷路。”徐淼淼见众人都点点头,又道:“换个角度想,如果坏人潜入王府,也会迷路。”
徐佳恍然大悟道:“原来王府的院子长的都像,是为了迷惑坏人。”
徐清林笑道:“皇宫比王府还要大很大,更是如此。”
徐佳便摇头晃脑的道:“晕了,晕了,我好晕啊。”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十分融洽。
同样是用午饭,东院的孤寂与西院的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董老王妃与李文琰面对面坐着,八仙桌上摆着大小盘碟十几个,菜肴无一不精致。
两人食不语,胃口都不大,挑选着爱吃的菜吃了几口,就下了饭桌。
董瑞求见时,董老王妃已让李文琰去午休了,她则在偏厅吃着茶解解油腻。
北地的冬天最是难熬,只吃不到新鲜多样的青菜就让她烦恼,更别说没完没了的下大雪,日夜不停的刮大风,吃一点点干果就上火。
“老王妃,徐郡公一家已经安顿好了,请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