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叹了一口气,他觉得闯子如今有了自己的魔障。
“缨子还跟那个数学老子腻歪在一起?”闯子再次点燃一根烟问道。
唐金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她是真打算从良了,话她撂下了,如果我们敢碰触到她现在的生活,要直接回来剁了我们。”
唐金打心眼里觉得,一个比一个不是省油的灯。
“真TM够绝情的,她还真以为自己能这般金盆洗手,你以为这个江湖会放过她?”闯子一脸的鄙夷。
“这一次,她是玩真的。”唐金说着。
“盯紧点那边,如果敢有不长眼的生乱子,不需要手下留情。”闯子说道,虽然嘴上一副谁都不服的样子,心却软的像是一块豆腐。
唐金点了点头,稍稍走开几步去打电话安排。
闯子看向自己身边坐在马路石的男人,然后说道:“大体也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所在?”
这个男人点了点头,迷茫的看着这一片炎凉。
“老祖宗曾经说过,船到桥头自然直,老祖宗还说过,苍天不负有心人,你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有心人,该得到的,你一样都不会少,而不该得到的,你一样都不会多。”这个文化水平估摸着都不及李般若的另一个混子,难得说出了一句很有水平的话。
男人喃喃着闯子口中的那一句有心人,脸上渐渐出现了那么一丝笑意,这是一个如同孩子一般的笑容,也许从一开始,他便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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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夜总会仍旧灯火通明。
放下了鲛爷的电话,灌子拄着拐杖走出办公桌,通过这个专属于他的窗口看着西城的夜景,点燃一根烟,咚咚的敲门声,然后便是王淘的声音:“灌子哥,我把事儿都解决了,那群小喽啰已经都被抓住了,怎么处置?”
“放人。”灌子只是缓缓吐出这么两个字。
王淘愣了愣,因为灌子这么两个字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放人,这群小混混背后没有人,只不过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罢了,给点教训就算了,归根结底,我们也是从这么一步爬上来的。”灌子说着,在一次次的沉淀之中,这个男人已经越发八风不动,尽管现在灌子在公馆已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别说在西城,在这一座城市,能够压住现在灌子身份的,也不过一张手掌。
王淘听完,明白了灌子的意思,领命离开。
灌子则是仍旧站在窗前,侧影莫名像一个人,他所走的路,也大体与那个人格外相同,这个最先离开九爷的男人,反而活的最像是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