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为你我设宴肯定是另有目的,有什么可去的!”
“就是因为他另有目的这才非去不可,否则又怎么能知道他意欲何为?”
“你明知我不喜欢,不如你一个人去?”这种宴席吃着太累,明知道说的没一句真话,可还要正儿八经的陪着笑脸,从前在温府天天装着就够累,难得出京,他才不愿意。
“累着夫人,为夫也心疼。”自从两人的关系说开了,温知如越来越多的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在锦翌珲面前,这让他很受用,宠溺的搂住对方,“不过刘安已经说了要请我们两人,你怎么忍心让为夫一个人去?”
温知如推了推他,后者却抱得更紧了,“大白天的!正经点!”
“为夫说的,可不就是正经事?还是夫人又想起了什么不正经的?”锦翌珲坏笑着,一只手已经顺着衣襟滑了进去。
“嘶——”温知如打了个寒颤,“你的手好凉!拿出去!”
“就是因为凉才想让夫人给为夫捂一捂。”这会儿连嘴都不规矩的凑到了温知如的颈间,亲吻厮磨。
“唔……好痒!”那温热的气息和锦翌珲手指的撩。拨,让温知如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放……放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