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心脏,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被逼的?如果是的话,我能帮助你脱离苦海。”
里面没有声音,我信心爆棚地继续循循善诱:“兄台,作为男人,我很能理解你的处境,让一个花甲老妇逼迫是挺颜面无光的,但是……嗳……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看着那刀刃发钝的菜刀也害怕,哆嗦着腿,敬了个礼离开了。
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见他仍旧一脸怒气地拿着菜刀指着我,这才看清他是个秀气年轻的孩子,也就二十岁左右,眼眸纯净,带着不谙世事的故作狠戾,我突然就不怕了。
我走回去,握住他菜刀的上端慢慢诱导着他放下,用极尽温柔的声音说:“让姐姐帮你好不好?”
事情真是没有想象的简单,我发现他听见“姐姐”这两个字时浑身颤抖着,好不容易放下的菜刀又被他举了起来,逼着我下楼,直到走出弄堂我才敢骂一句:“混孩子!”
心里又想着赵大大他老婆是多么的重口味啊,跟人家孩子自称“姐姐”,她都是奶奶了好吗?怪不得给这个孩子落下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我暗自想着对策,走路慢了些,因为太专注也没感觉到包里的手机震动,当我发觉时手机已经停了,我从包里翻出来,是林嘉邈的电话,我嘟了嘟嘴,给他回拨过去。
他好像在开车,不知道堵在哪里了一片嘈杂,我只听清他焦急地喊着:“冯睿……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