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口处,前台mm正推着一辆轮椅妖娆地走过来,我恶寒了一下,回头看他:“不至于吧?”
“至于。”
他说完便抱着我放在了轮椅上,推着我走了进去,一路上像是猴子似的被观赏着,天知道我有多想低头捂脸,可我偏偏还要对各种打招呼的人笑着说:“嗯,你好。”
进了办公室终于得以解脱,方越然把我推进休息室内,里面老宅的刘阿姨正在哄着祺钊玩耍,看着我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离开了。
看见祺钊我的心情好一些,他乖乖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坐在床边把他抱起来亲了一下,他“咯咯”的笑着,伸手去抓方越然。
我瞬间黑了脸,原来还是爸爸亲,我破腹产那阵儿疼得死去活来,他都不知道,现在和他那个不要脸的爸爸亲昵成这样,我有些嫉妒。
方越然凑过来亲着祺钊,然后又亲了我一下,我的脸色更黑了。
他好像并不在意我,拉着祺钊的小手说:“爸爸要去工作了,你要乖乖听妈妈的话。”
祺钊见他要走,使劲的拽着他的大拇指,也不知道小孩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我都能看出小胳膊的紧绷。
方越然无奈,从我怀里抱过祺钊,慢慢哄着他,我就这样看着,忽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方越然专注地哄着祺钊,突然开口,风轻云淡的样子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从产房出来的时候,喊的是冯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