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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瑞扬认真地看着那俏丽的身影，不愧是他的欧阳雪，没有让他失望，他朝她微笑，起身给了她一个拥抱
狗小扑怔怔地盯着焕然一新的欧阳雪，这一个星期来，她一直萎靡不振，现在终于活过来了
欧阳雪把医生叫了进来：“把进食管和呼吸机都撤了，小扑不喜欢这些”
林肖平默默地操作，看来他们终于决定结束这一切了……
欧阳雪跪在床边，平视着狗小扑，她吻了吻它的额头，用眼神告诉它：小扑，不要再为我撑着了，别再勉强自己
冷瑞扬向林肖平使了个眼色说：“让他们道个别”
林肖平点头退出了房间，他衷心地感激法律不允许医生对病患实施安乐死他和冷瑞扬说应该让狗小扑离开，但真正到了这一天，他才发现这有多难虽然那只是一条狗，但他照顾了它一个多星期，它那么有灵气，它已经是他的病人了
狗小扑看着欧阳雪：我真的可以撑下去
欧阳雪把手搭在它身上，它间歇性的抽搐似乎比昨天更频繁了，她惨淡地对它说：别再骗我了，我又不是傻子
狗小扑终于放下了伪装，它的眼神赤裸裸地写着伤痛和挣扎，它逼视着欧阳雪：没有我陪你，你会好好活下去吗？会过得开心吗？
欧阳雪点头：会，我一定会！
狗小扑：不可以骗我
欧阳雪：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狗小扑：那你会记得我吗？
冷瑞扬也蹲下身，对狗小扑说：“会，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忘”
欧阳雪惊骇地回过头：“你……你听得懂？”
“只许你懂，不许我懂吗？”
狗小扑看着冷瑞扬：欧阳雪交给你了
他郑重地向它点头
狗小扑又看向欧阳雪：替我照顾主人
欧阳雪不停地点头
狗小扑眼中露出了笑意，这是它最好的结局了，它终于可以不用良心不安了，不用为它爱上欧阳雪而愧疚，也不用再看着他们，自己煎熬了他们吵架，它担心，他们甜蜜，它伤心……现在，它可以彻底解脱了
它看了欧阳雪一眼：我想和主人单独谈谈
欧阳雪咬牙转过头，不去看他们
狗小扑朝冷瑞扬凝视了两秒：主人，你是不是知道欧阳雪的身份了？
冷瑞扬略呆，但还是点了点头
狗小扑笑了：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上次你忽然不回家的时候吗？
冷瑞扬也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
狗小扑用力睁大了眼睛：主人，我和欧阳雪都不是人，感情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很深奥的东西，我们都很迷茫，你不要怪欧阳雪，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会明白的
冷瑞扬继续点头小扑说他们不懂爱，但他们给他的感动，却超过了绝大部分人类，也许他们不会说出来，但他们会用行动，让他一次次震撼
狗小扑眯起眼睛：好了，我要走了，真的很痛
冷瑞扬伸手抚摸着它的头颈：“我去叫医生”
欧阳雪全身一抖，回过头来，一眨不眨地看着狗小扑，现在真的看一眼少一眼了
狗小扑默默地和她对视，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如同仙山的泉水，这辈子他们能相遇，是缘分，它虽然痛苦，但不后悔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欧阳雪握起双拳，他们来了
“这种针剂生效很快，只要十分钟，它不会有任何痛苦，就像睡觉一样”林肖平向冷瑞扬和欧阳雪解释
冷瑞扬走到欧阳雪身边，握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他搂着她的肩膀，退开一步
狗小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再见了
它垂下眼睛，可惜，没想到它最后竟然是这样死的
林肖平握住狗小扑的一只爪子，准备往里扎针
“不要”欧阳雪忽然挣脱冷瑞扬的怀抱冲出去，一把抓住了针管，她看着林肖平说：“不行，小扑不能这样死”
冷瑞扬走过去拉开欧阳雪：“不是已经下决心了吗，就别再犹豫”
“我不是犹豫”欧阳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摇着头说：“小扑是一只狼狗，它的祖先是草原的霸主，它们生得英雄，死得壮烈它不能安乐死，不能死在针筒和药剂之下”
“这是最没有痛苦的方法，是对它最仁慈的”林肖平以为欧阳雪是舍不得她的狗
可是欧阳雪却眉头紧锁，看着他说：“小扑不需要仁慈，它需要尊重，我不能让它躺在这里任人宰割，然后窝窝囊囊地走它要上路，也应该是我送它上路”
林肖平怔住了，她的意思是，要自己杀了狗小扑？冷瑞扬凝视着欧阳雪，过了许久才问：“真的要这么做吗？”
欧阳雪肯定地点了点头
其实冷瑞扬并不能完全理解，安乐死和杀死有什么区别，但他知道，对于欧阳雪和狗小扑来说，有本质的不同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我在外面等你，如果做不到，别勉强”他最后走到病床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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