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里绣了主人的名字。”
清洁工大姐一把把披肩从头上扯下来,害怕地摆手:“我……我可没偷,是我捡的,就在这个庙前面。”
“什么时候捡的?”唐御臣皱着眉头追问。
“昨天早上八点多。”大姐回忆。
昨天早上?
唐御臣如遭雷击,所有的不对劲就在这一刻串联在了一起,他终于知道a是怎么来的泰山了。
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时间。
a确实来了泰山,不过不是昨天,是前天。
这条披肩证明罗施是在前天晚上跟他分开之后被劫持的,a在那天晚上劫持了罗施,立刻带她来了泰山,坐的恐怕是夜班的汽车,因为只有汽车的安检是最松懈的,甚至可以半路上车,不用过安检。
到了泰山差不多天亮,他带着罗施上山,下午下山,立刻返回s市,傍晚时分在机场用公用电话给他打了那通电话,那之后就再没离开过s市。
所以无论是机场还是高铁站、高速公路入口,都查不到他。因为,警察排查的依据就是他身边带着罗施,而他一早就已经将罗施安置在了泰山的某一个地方。
唐御臣想通了这一切,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完全错估了a的目的,他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他,也不是冲着罗施,他的目的还在s市。
可是,a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不惜劫持罗惜,将他引来泰山,到底是为了什么?
s市里有什么东西是处于他的保护之下的?
胸口剧烈起伏,唐御臣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起这个案子的开始,那串粉晶手链。
这一切还是跟粉晶杀人魔有关系。
他拿出手机给五哥打电话,语气郑重而急切:“五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去把赵心蕊和小鱼儿接到局里去。对,立刻。”
挂掉电话,他心中还是惴惴不安,立刻带着两名警员上山,他要尽快救出罗施。
泰山是个著名的风景区,现在并不是淡季,游客很多,到处都是人来人往,能够藏人的地方并不多,唯一能够将一个活人藏起来一天一夜,也不让人起疑的地方只有一个,玉皇顶上的酒店。
在酒店,根本不用藏,kai间房,付费就行了。
kai了房只睡觉,没有起来看日出的客人是十分罕见的,所以并不难找,当酒店工作人员打kai房门时,唐御臣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罗施。
罗施此时并不清醒。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又给她注射了什么药物,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痛苦,反而觉得十分舒服,一直在半梦半醒中游离。
她梦到了一场婚礼。
玫瑰花海中,她身穿洁白的婚纱,挽着爸爸的手,走向唐御臣,妈妈在一旁抹着眼泪,龙懿挽着蓝非原,兴奋地提醒她,呆会一定记得把花球抛给她。
唐御臣从爸爸手上将她接过来,他们交换戒指,证婚人宣布他们已经是夫妻了,然后唐御臣吻了她。
多么完美的一个梦,她几乎觉得生命即便停在这一刻也没什么遗憾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身体在摇晃,有人在叫她,她睁开眼睛,看到唐御臣焦急的面孔。梦碎了,可是她却笑了,她看到了唐御臣手里的披肩,那是她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拼了最后一丝力气,趁着那个男人跟别人说话的空档,丢在路上的。
“等你好久了。”她喃喃地说着,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
撑了那么久,一直不敢睡,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3.
罗施被紧急送进了最近的医院,还在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注射过麻醉剂,意识不清醒,外加两天没有进食,严重脱水,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听完医生的话,唐御臣才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并没有松多久,五哥打来了电话,语气十分焦急。
“唐队,不好了,小鱼儿不见了。”
唐御臣在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小鱼儿不见了?你确定?会不会是贪玩躲起来了?”
“我接到你的电话就立刻赶去了蓝鹦鹉,育儿师正在到处找她,说是五分钟前还在睡午觉,一转眼就不见了。我查了监控,她被一个黑衣男人带走了。”五哥的语气中满是自责,“都怪我,我要是早点赶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被唐御臣打断了:“小鱼儿不见了,那赵心蕊呢?”
“赵心蕊没事,已经被小李接到警局去了。”
目标是小鱼儿不是赵心蕊?为
什么?
唐御臣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皱了皱眉,对五哥说:“五哥,上报郭局,立刻申请全城警戒,搜寻小鱼儿的下落。我尽快赶回去。”
挂了电话,唐御臣在罗施病房前站了一会,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雨中受惊的蝴蝶,他脚步顿了一下,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