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似乎没有终点。
两个人沉默地在咖啡店坐到傍晚,突然响起的手铃声打破了死气沉沉的氛围。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萧落这才想起昨天易泽然对她说过的话。
果然男人已经到了学校门口,萧落一只手握着电话,一只手慌乱地拎起背包,目光触及到对面站起的陆寒川时,她的动作陡然又慢了起来。
“我现在还在外面,你可以到学校对面找家店等我。”
挂了电话,萧落看向陆寒川,“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回学校了。”
“一起吧。”陆寒川叫来服务员结账,不顾萧落犹豫的神情直接迈出店门。
商场离学校不算很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
萧落走得又急又快,低着头卯着劲儿往前走。
走过一段路忽然觉得不对劲,回头,跟在身旁的男人不见了踪影。
她立即停下脚步四处寻找,天气严寒,来往的人都穿着臃肿,对面又是热闹的广场,找人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好在陆寒川个头高,萧落终于在一个卖花束的小摊前看到了他。
他笔直地站着,有打闹的孩童撞在他身上,孩子嘻嘻哈哈地走开,而他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就连眼睛望着的方向走未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