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薄唇张开:“我是谁,似乎不需要向你解释。”
转头看向正站在角落愁眉苦脸的宋博远,“送客。”
很不客气的语气,女人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可仍然不肯罢休,扯着嗓门问易泽然是谁。
那边宋博远已经把她儿子从床上抱下来,几步跑到了门外。
女人只得出去寻她儿子,再回头那门已经关上。
萧落轻轻叹了一口气,母亲的生活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许多。
没人外人干扰,萧落便坐在床上整理母亲的遗物。
红箱子里装的大多是衣物,冬天的衣服厚,拿出来两件之后就空了许多。
将衣服一件件折叠放好,空空的箱子下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萧落的眼睫一颤,连将那信封拿了出来。
开头第一句哈就让萧落险些落下泪来:落落,我亲爱的女儿,母亲对不起你。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才继续看下去:五月初五我拿到医院检查单,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医院大楼下想了一个晚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命运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