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的女人有多凶,一天打了那调皮的孩子多少回。
一开始陆寒川会给她回信,给她讲新学校里种了多少棵又高又大的梧桐树,新同学有多么调皮,还有邻居家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有多爱哭。
可是后来再也没有书信了。
陆寒川的父亲因为意外丢了工作,家中因此乱成一团,父亲的哀声叹气,母亲的以泪洗面,让年少的他迅速成熟。
他搬了家,换了新的地方念高中。
她寄了信,日日盼不来回信,于是便将那份思念,那份期盼深深藏在了心里。
许是长大了,她学会了交朋友,学会了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融入了不同的交际圈子,成绩也愈发地优异,再也不会无理地取笑她的身世了。
原来,没有他,她也一样活得很精彩。
按照原来的计划读县里最好的中学,拿最优秀的奖学金,然后考上梦寐以求的大学。
关于他的一切,似乎都画上了几点。
可是偏偏,偏偏命运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