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孙芷,秦惜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她看了孙远扬一眼,终究是问出了声,“表哥……芷儿她没事吧?”
不用挑明孙远扬也知道秦惜说的是什么事情,上一次芷儿在太子府虽然没有丢了清白,但是太子意图对芷儿不轨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城,三皇子容誉甚至以此为理由参了太子一本。就如同先前太子说的,这种事情对女儿家总是不公平的,太子只落了一个风流的名声,但是还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太子一向贤明,为何不对旁人不轨,偏偏对孙芷不轨?
俗话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再加上孙芷平日中举止大大咧咧的,好些人传言芷儿是个轻浮的姑娘。
在许多人谣言相加之下,反倒是芷儿的名声受损更厉害一些。
先前一段时间上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可如今……却一个也见不到了。生怕抢了太子看上的人只是其一,更多的恐怕是对芷儿的人品产生了质疑。
思及此,孙远扬的眉头微微拧起。
“表哥?”
“哦!”孙远扬回过神来,瞧着秦惜担忧的目光,安抚道,“没事的,芷儿那丫头心大,也不在意流言蜚语,你放心吧,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也就好了。”
也就是说芷儿的名声还是受到了影响。
秦惜忍不住咬紧了嘴唇,这还是芷儿没有丢了清白的情况下,若是芷儿当真如太子设计的那般丢了清白,他再放出一些流言蜚语,恐怕情况要更加糟糕!
“别担心,不会有事儿的。”
秦惜苦笑,她怎么能不担心,芷儿可是在她的眼皮子地下险些被侮辱的。
“太子他会受到惩罚的。”孙远扬轻声道,“这段时间太子的处境并不乐观,兴许自身都难保了,这也算是报应吧。”
秦惜诧异的看向孙远扬,“自身不保?”她怎么完全没有听到消息?
孙远扬没想到秦惜竟然不知道这个消息,不由得看向容恒,缺见容恒对他微微摇头,孙远扬了然,恐怕容恒是不想让秦惜知晓前朝的事情,不想让她担心,同时也不想让她费心吧。
他对容恒的这个想法是十分赞同的,因此对秦惜微微一笑,“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你就知道芷儿的仇已经被报了就行了。”
秦惜看了看容恒,又看了一眼孙远扬,终究是没有再问。
这一天秦惜和容恒还有韩子玉在大学士府待了整整一天,三个男人神神秘秘的在一起说事儿,秦惜瞧他们有意避着自己,无趣的紧,干脆就去找孙氏还有舅母叶氏说话去了。
秦惜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孙氏,这一次看她发现她的面色比之前的时候更好了一些,现在的孙氏比起在秦家的时候舒心的多了,从舒展的容颜便能看出来了。
孙芷偷偷的告诉秦惜,“姑姑最近都在吃斋念佛,还说要去净慈寺出家呢,不过被爹娘给拦住了!”
“出家?”秦惜吓了一跳。
孙芷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太子的事情受到影响,凑到秦惜耳畔小声的道,“真的,不过被爹娘给劝下来了,爹爹说了,要想修行在哪里都可以,去不去佛堂根本就是一个形式,剃不剃头发也只是一个过程罢了。姑姑听了觉得有理,也就没有去了。”
孙芷和叶氏没有在房间里待太久就出去了,把时间留给秦惜母女。
说实话,秦惜成亲了之后还真的很少和孙氏好好说过话了,毕竟出府不方便,每次来孙家也都是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还真的有些忽略了孙氏了。
房间是秦惜熟悉的房间,可以说这大学士府就没有她不熟悉的地方,这个院子是她以前作为苏瑾的时候住的闺房,唯独不同的就是在屋里摆了一张巨大的供桌,桌案的正前方贴了观音像,供桌上还供着点心,烧着香。现如今瞧见孙氏住在屋里,睡着她曾经睡过的床,用着她曾经用过的桌椅,她心里有种难言的复杂。
秦惜搬了个凳子坐在孙氏的身边,拿着火钳缓缓的拨着火盆里的火,状若无意的问孙氏,“娘,您在舅舅这里过的可还舒心吗?”
孙氏一愣,随即微微一笑,“是不是芷儿那丫头跟你说什么了?”
秦惜放下火钳,歪头看着孙氏,索性把话题挑明了,“芷儿说您想出家,为何?”
“没有什么原因,惜儿你别多想,娘在你舅舅这里过的这一个月,比以前的十多年都要舒心快活,你舅舅和舅母对我都是极好的,生怕我受了委屈似的,其实出家的念头娘一早就有了,只是先前在秦家的时候猜想着你爹不会同意,也就不做什么无用功了。”
秦惜听到“爹”这个字,皱紧了眉头,“真的出家就要抛弃红尘,连女儿都要抛弃了,您真的舍得吗?”
“就算是出家了也不会抛弃你啊,你可是娘的心头肉。”孙氏含笑揽住秦惜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瞧着她的眉眼,孙氏微微一笑道,“其实娘瞧着你现在这样过的挺好,娘也挺放心的。娘完全没想到你和容恒能过的这么好,当初王妃来求亲的时候娘还拼死不同意,后来被王妃胁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