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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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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华珠是个大忽悠,进展(2 / 4)
堂与后宫的一些恶心手段,他倒不失为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北齐在他的治理下,无论国力还是经济,都比以前强悍许多。

    很快,罗公公走过来,说内阁大臣有事相商,将赫连笙叫了过去。

    王歆挥手屏退了宫人,拉着华珠的手道:“太子好像又忘记了一些事,他连曾经给我和廖子承指婚的事都不记得了。你说,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不喜赫连笙,也不爱呆在深宫,可赫连笙是王家唯一的保护伞,若赫连笙有个散场两次,早就与她撕破脸的燕王又怎会给王家好日子过?她可没忘了,颜婳和她的孩子就是构陷她不得而双双伏诛的。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她都希望赫连笙能好起来。

    华珠蹙了蹙眉,如实答道:“我也没诊断出病因,暂时不好下结论。”

    “皇后娘娘驾到——”

    伴随着太监的通传,身着明黄色宫装的皇后缓步跨入了景阳殿。

    华珠与王歆对着来人齐齐拜倒。

    皇后不习惯如此强烈的太阳,道了声“平身”,便带着二人入了内殿。在主位上坐下后,皇后一边吩咐人打扇,一边笑着问向王歆:“太子今日饮食如何?”

    王歆恭谨地道:“回母后的话,吃的尚可。”

    “嗯。”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也坐。”

    待到二人坐下,又问向华珠,“廖夫人,太子的病该要怎么治?”

    不是问有没有得治,而是怎么治。华珠深深地觉得自己若是治不好,一定会被砍头,哪怕太后会出面保她。

    “太子殿下的病情还需多观察几日。”华珠委婉地回答。

    皇后失望地叹了口气,宫女奉茶,她摆手叫撤下,又接连叹了几口气,叹得华珠与王歆头皮发麻,皇后又慢悠悠地看向华珠,目光扫过华珠发髻中的琉璃簪与兰花簪时微微一动:“这俩簪子美,谁送的?”

    华珠就道:“琉璃簪是太后娘娘赏的,兰花簪是余诗诗送的。”

    这支簪子,皇后记得特别清楚,染如烟的。染如烟在京城时,名头比如今的长乐公主还响,名流淑媛都特别喜爱模仿她的穿着打扮,可她经常被模仿,却从未被超越。譬如这支兰花簪,又譬如——

    皇后的眼神闪了闪,敛起思绪,感慨地说道:“染如烟在世时,极受太后喜爱,她出了那样得事……太后伤心了很久呢。我听说你们在查玉湖血案,有无进展?”

    华珠想了想,说道:“暂时只能确定并非水鬼作怪,而是蓄意谋杀,至于凶手,尚在调查之中。”

    “不是水鬼?”皇后的眼皮子跳了跳,“她们都死在玉湖边,浑身湿漉漉的……不是水鬼作祟吗?”

    华珠摇头:“不是。”

    皇后用帕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叹道:“每年七月,宫里都会发生血案,弄得人心惶惶,连本宫与圣上都不得安寝,还望你与定国候早日查明真相。”

    “是。”

    ……

    皇后离开后,华珠借王歆的便利,弄到了二十二年前第一个水鬼的详细档案。

    王歆从前就羡慕华珠能在衙门里断案,眼下有了机会大显身手,冰块了半年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活人的笑容,尤其,一想到自己与他做着同一件事,隐约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为什么要查他的档案?”

    “廖子承怀疑他在宫里有亲人,他的亲人不满他被淹死,才做出一种类似于报复皇宫的行为。”华珠不疾不徐地说着,将那名御前侍卫的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汪国成,男,生于庚子年三月初七,蜀地人,父亲已亡,家有一母、一弟,身长八尺一寸,右耳后有黑色胎记一枚。卒于佑成帝十八年。”

    念完,华珠弱弱地吸了口凉气,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王歆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问道:“咦?怎么也姓汪?”

    汪?对了!汪公公也姓汪呢!华珠总算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从何而来了,握了握王歆的手,说道:“可否调到汪公公的资料?”

    “他是太和宫的人,资料相对隐蔽,我想想办法。”王歆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一个来回,拳头一直捶着自己掌心,片刻后,她叫来温女官,“我记得尚宫局曾经做过一份宦官的备份档案,是不是?”

    神策军横行霸道时,宦官的职权达到峰值,连带着后宫的太监也水涨船头高,尚宫局、尚仪局、尚膳局等六局加起来,也不如太监的腰杆子粗。自染老将军架空神策军的权力后,六局重掌后宫,并将每一个太监的档案做了备份,一方面也算防止又有后宫太监勾结外宦。

    温女官答道:“是的,每年都会做一次。您要看哪个太监的资料?”

    “汪公公的。”

    温女官为难了:“太和宫、龙阳宫、凤栖宫,这三宫的资料咱们……轻易动不得。”

    王歆四下看了看,拉过她,小声道:“就说是太子要看的。”

    “啊?这……”这跟假传圣旨没分别啊,抓到的话会被砍头的!

    王歆不以为然道: